是她要睡我
我問道“你說真的假的”
柳智慧伸手對我說道“真的,你喜歡我,是嗎你看,我身材好嗎”
她展示出她s的身材,我情不自禁道“你不是玩我吧測試我嗎”
柳智慧說道“看來還是有了防備心啊。”
我說“艸,果然在測試我”
柳智慧說“現在你的心情是不是沒那么難受了”
我想了想,說“好像是真的啊。”
柳智慧說“擺脫壞心情的方式有很多種。就像失戀了一樣,你老是原地不走,走不出自己的痛苦內心,一輩子都要這樣嗎你可以轉移一下注意力,改變一下自己的心情。你可以去找找其他的朋友談談做其他事,工作沒了,沒關系,或許做其他,你會有更大的成就。”
我開她玩笑說“那你作為我的朋友,難道看我這么痛苦嗎要不你就犧牲小我,讓我高興一下,然后我可能就好了,去做生意真的會有大成就。”
柳智慧轉身就走“祝你好運張警官。”
看著她的背影,我又點了一支煙,我的心情沒那么煩悶了,她真是個奇女子。
我回到了監區的辦公室,管教獄警們見到我,還是跟我打招呼叫隊長。
畢竟我只是停職,還沒有被撤職。
我名義上還是她們的隊長。
坐在辦公室,我叫來了徐男,問她監獄對這起事件的處理情況。
可誰想,徐男告訴我的一切,讓我大吃一驚,監獄從快處理,參與斗毆的人,全部都有處分,禁閉的,扣分的,各種處罰,可是卻不深究組織者,只是處分參與斗毆的,就算是送去了醫院的,兩個重傷的,也照樣給予扣分的處分。而對于幕后的大姐大,薛明媚這些,卻不深究,不追查,究竟什么情況,怎么回事,搞不清,搞不懂。
難道,就這樣
然后就把我推出去當黑鍋背,然后就沒了而對于監區的監區長康雪等領導,就這樣不聞不問
就這樣處理
{}無彈窗彩姐看了我一會兒,說“我說了你就是個小孩。”
我晃了晃酒杯,說“可能真的像個小孩。”
彩姐說“是是,不是像。”
我問道“在你眼中,我真是個孩子吧。”
彩姐說道“只有孩子遇到了不高興的事情,才有資格哭泣悲傷。你說你是小孩嗎”
我笑笑,說“讓你見笑了,對,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做就是了,可是被整出來,心情還是很失落。”
彩姐說“你那么善良,還有人整你”
她在夸我,夸得我心里舒服。
我說“為了利益,當然有。領導讓我去處理一些事,擺明了推我出去背黑鍋,結果事情真的沒處理好,她們想借此趕我走。”
彩姐說“其實不用去想太多的,靜靜去等一個結果就好了。走也未必不是好事。沒地方去,我接納你。”
我抬起頭看她,這一刻,她真像一個圣母一樣,張開了她廣大的胸懷來容納我這個找不到方向的流浪孩子。
相比起賀蘭婷的冷冰冰,我感受到的不僅僅是一丁點兒的溫暖而已。
我說“謝謝你彩姐。”
她對我又是溫暖的一笑。
這樣的人,也難怪手下那么多人死心塌地跟隨她。
她的手機響了,她說我去接個電話,然后去接了電話。
我坐了一會兒,聽著臺上的歌手在唱歌。
這個酒吧歌手的年紀大都比較大,三十加的,唱的大多是老歌。
一個三十多歲的短頭發的女子,唱一首陳慧嫻的經典歌曲月半小夜曲。
酒吧里好多人揮舞著手,是挺好聽的。
我等著有點憋尿,就去上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