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誰”
她指著另外的一個被鐵絲隔著的車間那邊說“薛明媚。”
我看過去,只見薛明媚隔著鐵絲,看著這邊。
我問了一下,大致明白了事情經過,首先,我懷疑馬玲唆使勞動車間的這幾個女囚煽動其他女囚要對我們下手,當她們演戲的時候,我進來了,結果我進來后,被圍攻才知道自己中計了,當我和徐男沈月被圍攻的時候,薛明媚在這個勞動車間干活的手下通過其他手下通知了隔壁車間的薛明媚,然后薛明媚急忙要找人來幫我。
可是,當時是我下令的,讓薛明媚和冰冰的人分開干活,薛明媚的人基本都在那邊那個車間,這邊是沒她什么人的,好在是冰冰的人在這里,于是,薛明媚就讓人拜托冰冰過來看一下,冰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旁邊過來看才知道我是被圍攻,于是帶人來解了圍。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我該感謝這兩個幫派。
可是,薛明媚和冰冰不是敵對的嗎怎么和好了
這里還是不能久留,我謝過冰冰她們后,然后急忙讓徐男和沈月開門。
徐男出去后,就對著同事們一陣臭罵,我制止了徐男“她們也沒辦法,畢竟是馬玲馬隊長下令搬救兵才能進來,她不讓她們進來,也是怕她們遭殃。”
我讓這些人,把里面剛才兩個演戲鬧事的抓了出來。
然后,我對徐男和沈月輕輕在耳邊偷偷說“拷問一定要問出背后主謀,一定是個陷阱”
徐男和沈月表示明白。
我看著徐男嘴上的傷,問“沒事吧。”
她揉揉兩下,冷冷說“沒事。”
說完走向兩個鬧事的,然后和沈月把她們帶進禁閉室。
我則在外面,等著。
不一會兒后,聽到了兩個女的的慘叫。
對于那些要對我下毒手,下黑手的人,我不會輕易放過,如此對付她們,我也只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另有其人逼迫她們對付我,反正我猜測的背后主謀是馬玲。
我點了一支煙,坐在外面,聽著里面繼續的慘叫。
徐男看來是用了電棍。
{}無彈窗出來后,徐男對我說道“別理她們,別放在心上。”
我說“其實這話我應該對你說的,別理她們,別放在心上呵呵。我問個問題啊,男哥,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我和副監獄長有一腿啊”
徐男說道“你總說她是你表姐,還說你外公被她害死。有小道消息稱,有人查過,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她和你完全沒有血緣關系,你外公也不是她害死。”
我大吃一驚“誰和你說起的。”
徐男說“早就有人去查了,我是從監區的同事嘴里知道的。早就有人說起你怎么進得來這里的事,就說里面有貓膩,特別這兩天,監區都在說你和副監獄長的關系不清不楚。”
媽的個八的,都當我是吃軟飯小白臉上位的了。
怪不得副監區長和馬玲這兩個家伙對我說話,陰陽怪調的,日。
我說“你信嗎”
徐男說道“我覺得你和副監獄長的關系一定不簡單。”
我閉上眼睛“好吧,你也當我是小白臉了。”
徐男說道“我不是覺得你是小白臉,但是我感覺你和她關系不一般,你這樣性子的人,不會做小白臉。”
我說“男哥,不要用眼去看人,說真的,那時候我父親快沒錢做手術的時候,我心里都說了,別說什么小白臉,做鴨我都干。”
徐男呵呵了一下。
我說“這幫家伙,都傳我和副監獄長有一腿啊,媽的,以后老子還怎么在監獄里混下去,大家都拿有色眼光看我了。”
徐男說“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我點點頭,說“成,看在你對我那么好的份上,我請你吃飯。”
徐男說“我等下去找丹陽有點事,昨天買了一些吃的,還沒給她。”
我說“去吧去吧。難怪謝丹陽都不找我了,都讓你霸占著了。”
徐男壯著膽子問“哥們,我想問的還是那個事,丹陽和我說的,你是真的要等幾年再決定”
我說“是啊,讓她先拖著吧,實在不行再說。”
徐男說“好。”
在辦公室里看著下半月的工作計劃,是新任的監區長新調過來的監區長給我下的工作計劃。
包括監督衛生,突擊搜查監室,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