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人故意搞的,但是也查不出來。
只好去找女囚們審問了,女囚們都說不知道。
不過,康雪那幫人可沒那么好糊弄。
她們找的其中獄政科的人,其中一個就是她們的人。
那個女的,把幾名監室長拖走后,直接就用老辦法,電棍逼供
靠,這樣子,就是沒干也被逼著說干了。
徐男趕緊找了我,問我怎么辦。
我說“我想想辦法”
徐男說“快,來不及了”
我想了一下,說“有辦法了,你趕緊打電話給防暴中隊的,找朱麗花,我來和朱麗花說。”
徐男說“找她們有什么用”
我說“有用,快去打”
徐男拿著電話打了防暴中隊的找了朱麗花,說有事必須現在就找到朱麗花,b監區出事了。
朱麗花接了電話。
我馬上拿了電話,對朱麗華說“是我,我知道找你很冒昧,可是這個時候,真的是非你不可了,以前多多冒犯,對不起,幫幫我可以嗎”
我幾乎一口氣說完了的。
朱麗花沉默了一會兒,說“什么事。”
我說“你帶著你們防暴中隊一些人過來一下,我再和你說,麻煩快點,就現在過來,否則來不及了”
朱麗花掛了電話。
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和朱麗花說了的時候,哪怕之前發生過對她有多不敬多不愉快的事,她都能放一邊,義無反顧的跑來幫助我。
{}無彈窗然后夏拉說道“唉,我真想不到,我表姐竟然連你都想碰,你是我男朋友,她知道了還這樣,好讓我難過。”
我說“好吧,別難過了,乖。我們要以大局為重。對了,你現在有沒有見你表姐拿著單子表格什么的回家”
夏拉說道“我這幾天都沒留意這些,我看看哪天我有時間,進她房間看看。”
我說“好,千萬不要被發現。夏拉你也不必那么生氣,反正早都知道你表姐不是什么好人了。”
夏拉說道“可她連我的男人都想搶我怎么知道她這么惡毒”
我說“人心海底針啊。最近是不是很忙呢你”
夏拉說“嗯,好忙,接了幾個公司的演出單。”
我說道“恭喜你啊老板娘,不錯嘛,我去跟你混好了。”
夏拉說“好啊來吧,讓你做個內勤,專門幫我們收拾衣服掃地什么的。”
我說“那正好了,反正你們那么多模特,我就每天偷看啊,看飽了”
夏拉說“你敢你想得美”
我說“哈哈,我就敢。”
夏拉說“那我不要你了,開除你。”
兩人又親昵了一番,然后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當然,她是真的依依不舍,而我,是早就想掛電話了,我餓啊。
隨便下樓找了點東西吃,然后回來看監控。
監控沒什么東西可看的,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一大早,我就去復印了一百張大雷老板給我寫得那玩意,然后找到了大雷公司,將這一百張復印全部灑在了大雷公司大樓下面。
剛好是快到上班時間,來來往往的人們一個一個的撿起來看。
王八蛋,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看你以后在員工面前還抬不抬起頭
上班,在辦公室處理完了該處理的工作,然后伏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夏天就是困,特別是大熱天的,眼皮子怎么撐都撐不開。
正昏昏欲睡,有人敲門,我看看徐男,有氣無力說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