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次,我要真的完蛋。
我轉身就跑,但是已經晚了。
一棒子打在我肩膀,渾身一軟就打了一個趔趄,然后身后的人飛起一腳踩倒后,接著,一棒子打在我眉毛那里,登時我眼冒金星,直接倒下,一股熱血噴涌而出,我手一抓,手上全是血。
然后,一棒子又打在了我的后背。
這群人今天是要我死啊
這群人圍住了我,棒球棒不停頓的往我身上招呼下來,我蜷縮成一團,抱住頭,盡量減少傷害,有人邊打邊報上名號“跟我們大雷公司的老板斗,你還嫩了點記住這個教訓下次就不是打一頓完事了”
是那家伙
大雷
是他找人干了我,他被我嚇了之后,沒被嚇走,畢竟他有錢,他有的是錢,而且是一個有錢的大老板,在商界呼風喚雨的,怎么可能低下頭認輸,關于夏拉,關于愛情,關于被恐嚇,他只是被嚇怕,沒有被嚇跑,他不自己出手,因為他有錢,他躲得起我,找得起人,花得起錢,他可以用他萬能的金錢,搞定我這個小癟三。
我已經記不得我第幾次為了女人被打了。
或許我是自找麻煩,自找苦吃。
可是,我這也是為了工作啊。
該死的工作。
同時,我也是為了女人,為了得到女人,我一半是活該,一半是應該。
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被打,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這幫人看著我一動不動后,上車跑了。
我已經沒力氣了,有種暈過去的感覺,沒有疼痛,沒有感覺。
{}無彈窗靠
朱麗花這次,是不會再幫我了
徐男焦急的看著我。
朱麗花真的不會再幫我了因為我上次那次徹底的侵犯了她。
我只能去想別的辦法,可我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看來,幾個監室長是要被活活逼供出來了。
我很無奈。
就在這時,徐男說,朱麗花帶著防暴中隊的人來了,帶的人很多,估計四五十人。
我站起來一拍桌子“太好啦來得真及時”
我馬上過去,看到朱麗花帶著防暴中隊的人,整整齊齊排成四行站在外面。
我出去后,朱麗花走過來我面前,一臉嚴峻的問道“發生什么事”
我在她耳邊說“獄政科的人下來調查一些事,然后拿著電棍逼供女囚,幫幫我。那幾個女囚和我關系挺好。”
朱麗花說“又是你的后宮”
我說“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齷齪好吧,那是我看不下去,覺得她們在欺負女犯人,女犯人都是我的人,我于心何忍看著她們被打歪曲逼供”
朱麗花說“在哪。”
我對徐男使眼色。
徐男趕緊指著方向,朱麗花等人馬上帶著防暴中隊的進了監區,然后直接到了獄政科的人逼供幾個女監室長的位置那里。
我則是和徐男躲在后面看。
朱麗花帶著防暴中隊一大群人突然到了獄政科幾個人面前,她們停了手,女囚們也停止了慘叫。
獄政科的幾個人看著防暴中隊大部隊,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朱麗花走過去,對她們說“b監區這邊,發生混亂我們過來看一下。”
獄政科的人說“混亂是剛才的事,已經發生了,女囚們攻擊女警,女警送去了醫院,現在我們在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