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電話找個人陪,可是沒有手機,我就找不到謝丹陽,找不到夏拉。
站在街上發呆半晌,可能我只有一個地方去。
那個酒吧。
上次自從聽到彩姐說的那些話后,我一直心里不舒服,可不舒服歸不舒服,我還是對她有所幻想的。
她的聲音,她的美貌,她的優雅,她的身體,她的眼波流轉,她的氣質。
越想就越忍不住。
我想,我是個賤人,見一個愛一個,喜新厭舊,哦不,我不是賤人,我是個人渣,賤人是喜新厭舊,我是人渣,人渣是喜新不厭舊。
我覺得我是無可救藥。
我爬上了計程車,去了酒吧。
快到酒吧時,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我躺在計程車后座上,總感覺身后那個車的燈光照著計程車里面來,難道后面有人跟蹤
我奇怪了。
正要往后看,計程車停車了,司機師傅說“到了。”
我看看,果然到了,然后我還沒開車門,有四個年輕男女擠上車,把我推下車,他們不知道要趕去哪里。
我只好給錢下車。
下車后,我往后看,果然,就是昨天傍晚在監獄門口那輛黑色無牌轎車,怎么他們真的是跟我來的嗎
跟我到了這里嗎
是跟蹤我的嗎
可能是碰巧的吧。
我的僥幸心太重,因為我馬上可以知道,僥幸的代價是很大的,當車子上四個人拿著棒球棒沖下來朝我跑過來,我才意識到這幫人,從我出來監獄開始,就悄悄的跟蹤我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次,我要真的完蛋。
我轉身就跑,但是已經晚了。
一棒子打在我肩膀,渾身一軟就打了一個趔趄,然后身后的人飛起一腳踩倒后,接著,一棒子打在我眉毛那里,登時我眼冒金星,直接倒下,一股熱血噴涌而出,我手一抓,手上全是血。
然后,一棒子又打在了我的后背。
這群人今天是要我死啊
這群人圍住了我,棒球棒不停頓的往我身上招呼下來,我蜷縮成一團,抱住頭,盡量減少傷害,有人邊打邊報上名號“跟我們大雷公司的老板斗,你還嫩了點記住這個教訓下次就不是打一頓完事了”
是那家伙
大雷
是他找人干了我,他被我嚇了之后,沒被嚇走,畢竟他有錢,他有的是錢,而且是一個有錢的大老板,在商界呼風喚雨的,怎么可能低下頭認輸,關于夏拉,關于愛情,關于被恐嚇,他只是被嚇怕,沒有被嚇跑,他不自己出手,因為他有錢,他躲得起我,找得起人,花得起錢,他可以用他萬能的金錢,搞定我這個小癟三。
我已經記不得我第幾次為了女人被打了。
或許我是自找麻煩,自找苦吃。
可是,我這也是為了工作啊。
該死的工作。
同時,我也是為了女人,為了得到女人,我一半是活該,一半是應該。
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被打,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這幫人看著我一動不動后,上車跑了。
我已經沒力氣了,有種暈過去的感覺,沒有疼痛,沒有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