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抓住那包,鼓鼓的信封,里面起碼有幾萬塊錢,我急忙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滑,摸起來,有感覺。
她問道“一點小意思帥哥。”
我說“謝謝你,不用了。我等下會和他說的,但是這種場面,那么多人,不好說,這種事,不急,回去我好好和他說。”
她說道“那我先替我們老板謝謝你了。這點小意思,就當是辛苦費了,謝謝你。”
我急忙擋住了她的手“陪我喝一杯就行了。這個玩意,如果我辦成了,再拿也不遲。”
我在推脫,找借口推脫。
收這個錢我知道意味著什么。
我收了她的錢,收了黃老板的錢,卻幫他辦不了事,黃老板豈能善罷甘休,再說了我不過是安百井叫過來湊人頭的,我和趙科長有個毛線關系啊,我收了他們的錢,卻不辦事,等于黑了他們,那他們如果找我麻煩,我可難辦。
和她喝了酒后,她問我道“你這頭上,怎么回事呀帥哥”
我說“打球摔的。”
她輕輕靠在我的懷里,說“帥哥,我頭有點暈。”
她在干嘛看我不收錢,要使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籌碼嗎
我輕輕推開她,她卻不走了,摟住我,說“你干嘛推我嘛”
我說“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影響不好啊。”
她說道“這有什么關系嘛帥哥,你身材,挺好的啊。”
我說“是嗎”
她說“你覺得我身材怎么樣”
我說“也不錯。”
她說“那今晚,我們找一個地方,互相比較,看誰好”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說道“呵呵,看情況吧。”
正說著,安百井拉著我過去,說介紹他朋友給我。
我和他朋友面對面了,安百井介紹說“國土局,趙科長,趙武吉,女子監獄的,張帆,都是好兄弟了”
然后大家寒暄一番,喝了幾杯酒。
我想逃之夭夭了,看看時間,我還是想去找彩姐。
彩姐比這群女人的吸引力,大太多。
我逃之夭夭了。
我繞過街角,回去了酒吧。
進了酒吧,我要回到剛才坐的位置,眼前的一幕,卻讓我驚住了。
彩姐坐在我剛才位置的后面那一桌,和兩個打扮怪異的一看就是小白臉做鴨的玩得不亦樂乎。
媽的。
那兩個男的,還給她敬酒,獻媚。
我走上去,坐在了他們中間。
我問彩姐道“你剛來啊”
彩姐抬頭看,是我,說“來了一下了。”
我指著兩邊兩個男的,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問“這兩位,是你的朋友”
彩姐說道“算是吧,認識了也有一段時間,今晚心情好,找他們出來陪我喝喝酒。”
我聽到她這么說,我感到憤怒。
媽的那我是什么,我也是陪玩的
兩個男的原本就對我突然坐下來不爽,看到我和彩姐這樣,估計我和彩姐的關系也和他們的一樣,就問我道“你誰啊”
另一個看彩姐無動于衷,對我說道“你很沒禮貌啊你,我們坐這里你不吭一聲就坐在中間”
我沒說話。
然后那個馬上推我,酒吧里的凳子都很高,他冷不防推這一下,一下子就推翻我摔在地上。
。
我怒火攻心,站起來操起凳子就砸,兩個小白臉完全不是對手,沒砸幾下,嗷嗷叫了幾聲,一個跑了一個被打得蜷縮成一團。
酒吧里好多人都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