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二十三,她三十多,比我大了十歲。
這怎么可能。
可這真的就是可能。
她是看不出來她的真實年紀。
長得那么美麗誘人,很難不讓我這樣的小男孩墮入她的情之中。
也許我們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就不應該相交,可她走過來了,我也走過去了。
我們抱在了一起。
路人都在側目。
許久,她說道“上車去吧。”
我和她一起上了車。
我們親在了一起。
毫無顧忌。
分開彼此的身體后,彩姐說“我要去一個地方,你陪我去吧。”
我沒說話,降下了車窗,點了一支煙。
在彩姐開車掉頭的時候,我看著窗外,彈煙灰,車子要離開小區門口步行街街口時,我看到朱麗花站在剛才我離開的那個位置,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
她應該是沒離開過,一直看著我。
而我,要去找彩姐,根本沒管她在那里。
估計,她又得要罵我這人亂弄男女關系。
呵呵,隨她吧。
坐在彩姐的車子里,她開著車,把我帶到了海邊的一個地方。
海邊的一家酒店。
酒店建造得富麗堂皇,彩姐給我介紹道“富華酒店。漂亮嗎”
我看著海邊的燈火輝煌,說“漂亮。”
彩姐說“我新買下來不久。”
她把車開進去,停在了停車場。
停車場的保安看見彩姐,都彎腰叫彩姐。
我和彩姐下了車,彩姐說“我來這里有點事要辦。你陪我去一下。”
我說“好。”
她帶著我到了大堂里,大堂里的服務員也都對她打招呼,她是他們的老板娘。
一路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上了電梯,然后到三樓,穿過長廊,到了一個油漆涂成紅色的大門面前,兩個保安拿著對講機,看看彩姐,開門了。
大門開后,我看進去,里面竟然是賭場。
豪華的賭場
那場面,只有在電影中見到過,就像看的澳門的賭場的照片一樣的夸張。
而且,人很多。
彩姐進去后,徑直走向后臺,到了后臺后,有個掛著大堂經理四個字胸牌的男人對彩姐說道“彩姐好。”
彩姐問他“事情怎么樣了”
那個人說“有個賭徒,輸光了三十萬后,大鬧了一下,說我們的荷官出千,我們讓保安踢出去后,他剛才去報警,警察來之前,我們已經疏散完了人群,警察沒有檢查到什么。但這個人被我們抓住了,你看怎么處理”
彩姐輕輕說道“打斷他一條腿,給他留一點深刻印象,不然他以為我們好玩。”
那個大堂經理說“是”
彩姐說“給我今晚的數據。”
大堂經理用iad點擊幾下,然后弄出數據給了彩姐看,接著他去打電話叫人打斷那個報警的人的腿。
我一下子間覺得有些慌,黑社會做事,果然心狠手辣。
不過在監獄里,心狠手辣的情況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