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理你唄。”
她笑了。
然后說“你老是送我東西,我可不好意思拿呀。”
我說“謝謝你幫了我,干了馬玲一次。替我出了一口氣。”
冰冰說道“是我們自己替我們出氣,我們該謝謝你才是。你封了幾個井蓋,下水道的口,姐妹們都很感激你,還商量想送你什么東西。”
我說“客氣了冰冰。”
她說道“只是因為在監獄,不然我應該請你吃飯的。”
我說“行啊。我找你去吃飯,你給錢就行啊。”
冰冰說道“你這人,臉皮還挺厚。”
我說“什么時候去”
她說“等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時候。”
我說“去。等你打扮的漂漂亮亮,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她說“那就等到何年何月。”
我說“算了。哦,我要提醒你們一個事,如果馬玲回來了,小心點。她就算不報復全部的人,她一定會找你們幾個監室長麻煩。”
她說“你自己也小心。”
我們成了一條戰線的聯盟。
讓人押送冰冰走后,徐男對我說“哥們,這個女的,跟一般的女囚不一樣啊。”
我說“她很有錢。對吧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有錢。”
徐男說“我有她的小道消息,你要聽嗎”
我好奇的問“說來聽聽看”
據說,冰冰本是省某報業集團旗下的發行人員,負責某地區的報紙發行。后來,她經過努力,做了記者,開始接觸很多當官的和有錢老板,公司老總。
短短三年時間,冰冰從發行人員起步,經歷記者,助理,編輯,副主任,主任等職位,步步高升。
然后,她在一次采訪中,利用自己的身體,攀上了新開發區的區長這個高枝,然后,飛黃騰達,區長利用手中的權利,一路給冰冰開綠燈,無論是廣告公司,地產投資,林業等等,她均有投資股份。
而后,她還利用自己的身體,和某些說不得的更高級別的有著關系,隨著開發區區長的落馬,冰冰也被牽進其中,被檢察院依法逮捕了。
不過,她身后還有不少人撐著她,所以她被判輕刑,而且,她為什么有那么多錢,哪怕是進來這里后還有這么多錢,據說,是有一些大老板和某些說不得的背景照顧著她。
她就像李姍娜一樣,有背景。
我問徐男“這樣的小道消息,都是從哪里聽來的”
徐男說道“經常和她接觸的那些女囚,應該說的,是真的吧。”
我說“流言不可信,不過有時候流言也是真的。她和一般女囚不一樣,那又怎么樣。我們惹不起,就不要惹。如果她為非作歹作惡多端,就像駱春芳,再厲害也要被滅了。如果她就算沒背景,她德行好,那自然不會有人要對付她。”
徐男說道“可是我聽說,她有一大筆巨款,存在某銀行里。都是以前撈來的,沒有查出來。她用的是別人的名字存的。可能有兩個億。”
我大吃一驚“你怎么知道”
徐男說“她身邊有人說的。”
我說“真的假的兩個億就這么一個報社的女人,有兩個億”
徐男說“是我聽說的,誰知道是真是假啊。”
我靠,兩個億
這是什么概念。
市中心一套房子一百個平方,一平方一萬,一百萬,兩個億,可以買多少套房子了
徐男說道“依我對她的觀察,很可能是真的,你看她,出手闊綽,幫助女囚,有病給錢,沒飯吃也給錢,眼皮都不眨一下。”
我說“你只是觀察,有什么證據到底誰對你說的”
徐男說“一個她們監室的女囚,521和她在外面就互相認識了。”
我說道“把她找來,我找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