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沒必要請假,不就是一點傷,我都習慣了。不過呀,好在你在關鍵時刻,撞了那人一下,不然我腿都斷了”
然后我親了她的臉一下。
謝丹陽說“你別動了,醫生說不要亂動,等下做檢查,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我點點頭。
謝丹陽回家了一趟。
我無聊的拿著她給我買的雜志翻著,外面下著雨,加上身上有傷,一動就有點痛,心情有點發霉。
門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大墨鏡的女人進來。
她取下眼鏡,看看我,問“沒死吧。”
嘴巴比我還毒的人,除了賀蘭婷,還能是誰。
我說道“謝謝記掛,活著很好,沒死成,讓你失望了。”
賀蘭婷坐在我身旁,說道“是,挺希望你真就這么死的。”
我說“哈哈,是嗎既然這么想,還讓人去救我”
她說“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還有,你欠我很多錢,還有,你花了我很多錢”
我說“好吧,看來我這價值要是利用完了,就是該死的時候到了。”
賀蘭婷看看周圍,說“很靜啊,和你平時風格不一樣,我還以為,你身邊會圍滿了各式各樣的女人照顧你。”
我說“你不就是了”
賀蘭婷說“你想多了。”
我說道“表姐,你這來看望病人,連個蘋果都不帶,你也太不懂禮貌了吧。”
她哦了一聲,然后拿出一個紅包,給我“你是想要錢,還是想要蘋果”
我欣喜的接過了紅包,說“表姐你的禮貌實在學得太好了。”
一沓厚厚的,我打開看看,里面估計有一萬塊。
我說道“一萬。好高興啊表姐。”
她說“沒那么多,八千八。早日康復吧。”
我親了兩下紅包說“謝謝表姐。”
這樣的上司,讓人不得不為她心甘情愿辦事。
她說“懶得買水果,也懶得挑選。給錢就行了,你說是吧”
我說“是的,雖然簡單粗暴,但是我很喜歡,以后請繼續用這個方式來羞辱我吧。”
賀蘭婷說“你的情敵,被抓起來了。”
我問“那些人供出他是幕后黑手了”
賀蘭婷說道“本來不說的,請監獄里的幾個獄警,用酷刑讓他們說了。直接抓了,再用酷刑,讓他全部招供。”
我無語了,然后一下后,說道“這樣子,會不會太不好”
監獄里有幾個很懂得針對囚犯下酷刑的獄警,各種想象不到的殘酷的折磨,讓人不會殘廢,不會死,但是疼得讓你不得不說實話。
賀蘭婷說“對付非常之人,只能用非常之辦法。”
我問道“然后呢你要怎么樣讓檢察機關起訴他么”
賀蘭婷說道“這種垃圾,直接打得半死,然后扔精神病院折磨死得了。”
我說“表姐,你也有那么殘忍啊”
賀蘭婷說“他罪不至死對吧”
我點頭,說“是。他只是想弄斷我的腿,沒想弄死我。”
賀蘭婷說“好,那就起訴,讓他受到法律正義的制裁。這樣可以嗎”
她是在征求我的意見嗎
我鼓掌,說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賀蘭婷說“你還真不怕死,昨晚要是他們晚到一點,你還活得了嗎”
我說“那沒辦法,我自己搞出來的禍事,連累到了人家謝丹陽,我總不能不去吧。”
賀蘭婷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說“做什么事,先用腦子,再用武力。你是傻子嗎你以為你去了,他們就不侵犯謝丹陽”
我問道“他們還要侵犯謝丹陽”
賀蘭婷說“對。”
我咬咬牙,罵道“這群人渣”
然后又問“那這群人渣,是什么人,黑衣幫的打手嗎”
賀蘭婷說“大雷公司養的流氓,專門幫忙拆遷打人的。”
我說“靠一定要讓他們關個十年八年的。”
賀蘭婷說道“我問你另外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