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我靠在椅背,舒舒服服的伸伸懶腰,然后看低沉天空,點了一支煙。
一個身材極好,很高的女孩走過來。
是朱麗花。
她是來巡視的,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吐著煙霧“花姐找我有什么想要貴干的”
朱麗花皺皺眉頭“為什么你每次說話都有讓人想要掐死你的沖動”
我說“各花入各眼,每個人想的東西不一樣,理解的世界不一樣,也就對語言的感受不一樣。老子本一片好心招呼,你卻非當成我在羞辱你”
她說“對你有什么貴干。這是不是就是羞辱”
我說道“愛怎么理解怎么理解。有事快說,沒事我就走人”
我還想去找柳智慧,問清楚,關于王莉把花瓶當成生命體來愛護的心理疾病,怎么治療。
我可還想賺那十萬塊。
朱麗花問我道“你昨天被人打進醫院了”
我說“你這么關心我是不是愛上我了”
朱麗花呸的說“你少自作多情有人說,你搞了人家老婆,被人家找人打得差點殘廢了”
我說“哦,你相信這種謠傳嗎”
朱麗花說“我不是相信,我是覺得,你肯定是因為和人家搶女人所以被打。”
我掐指一算,確實,我總是因為和人家搶女人所以找來禍患,經常被打。
我說道“好吧,那你覺得就覺得吧,那你現在是在關心老衲嗎”
朱麗花說道“我巴不得你死了。”
我說道“花姐,我只不過是對你動過歪念,而且只是壓著你,碰碰你,也沒真正上了你。你至于這樣嘛”
朱麗花說“現在b監區是不是讓你負責分錢”
我說“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她說“對,聽人說,b監區一切骯臟的這些事,都是你來安排組織。你很有能耐啊你。”
我嘆氣說“花姐,其實我是一個演員,我是無奈的。你還要我說多少次”
朱麗花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自己小心,有人看不下去,想告發你了。”
我驚愕道“我靠還有人告發我的以前有人搞,她不去告發,反而告發我。那怎么不去別的監區去告發,反而告發我呢”
朱麗花說“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小心。”
我問朱麗花“你從哪里聽來的”
朱麗花說道“我也有我自己的人,她們告訴我,反正是你們監區的人。”
我問“我靠憑什么啊老子分錢的時候也沒少虧待她們好吧現在要告發我,為什么”
朱麗花說“不知道。她是要離職了,不做了,離職之前,可能看你不順眼,就告你。”
我問朱麗花“告了嗎要向誰告”
朱麗花說“不知道,反正信都寫好了。”
我吃驚的問“媽的還有這種事誰那么不怕死”
朱麗花站起來走了“自己去查不過我祝福你,最好被她告死了,告去坐牢了”
這朱麗花,要是真希望我被人告倒,她就不會跟我透露這些事情了,她就是嘴巴厲害,而且看我平日干壞事,她就不爽我干這些事,所以才針對我,但她確實對我心有愛護的,否則就不會一次次幫我,而且還向著我了。
可是,到底誰要去告我啊,告我干嘛呢
我找來了徐男問“聽說我們監區有人要離職,是誰要離職的”
徐男反問我“我們監區有人要離職嗎”
我奇怪了“你也不懂”
徐男搖搖頭“不知道。要是有人離職,不可能我不知道啊。”
我說“是啊,防暴隊的人告訴我的,說我們監區有人要離職,而且,離職的這人想要告我分女犯的錢,你去查一下。到底誰那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