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說破不要看破啊。”
徐男說“你在她們心中,是至高無上的。”
我說“人都是相互的,人心換人心,八兩換半斤,再兇惡的人,也不會完全不懂得感恩,當然那種人還是有的但是少見。像女犯們,遭受的冷漠冷眼歧視太多,沒有尊嚴,給她們一點好處,她們會記在心底。看吧,昨天我就因為經常給她們施恩給自己帶來了好處。不過我做得還不夠啊。媽的別扯其他了,那薛明媚出去,是誰押送的”
徐男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讓她趕緊去問。
一會兒后,她回來了,對我說道“兩名警察,還有兩名我們監區的獄警。”
我說“媽的,能不能把我們兩人換成那兩個獄警”
徐男說道“這個,很難吧,這上面決定的事情,我們怎么可以亂改”
我問“他們什么時候出去”
徐男說“十點。”
我看看時間,媽的,現在都八點多了。
我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媽的,要不直接就厚著臉皮跟著出去得了。
我跟徐男說了我的想法,徐男連忙搖頭“這樣子不行,會被處分的”
我揮揮手讓徐男走了。
我給賀蘭婷繼續打電話,該死的,還是不接,她沒來辦公室。
出去了手機也不接,是不是已經死了媽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
我靠,厚著臉皮去找監區長好了。
我厚著臉皮去找監區長了。
敲敲門,她喊請進,我進去。
監區長看到我,沒有什么好臉色。
我進去后她招呼打都不打,我對她說監區長早上好,她哦了一聲,然后的事。
我說道“監區長,我找你有點事。”
她說道“哦,我在忙,晚點來找我。”
晚點,晚點都不行了。
我說道“監區長,這事要現在說,晚點就不行了。”
監區長問我道“你沒看到我現在正在忙著嗎”
我看著她這么囂張的對我罵,我的手掌癢癢的,我的手掌想抽她耳光了。
昨天抽指導員那耳光,打得指導員空中轉體720度向后翻騰三周半難度系數99最后暈過去落地,全體現場女囚都打出了滿分的好成績。
我真想也抽監區長一個空中轉體三周半。
正說著,指導員進來了,看她的臉,果然一半是腫起來的啊。
一半豬頭,一半人臉。
我有種想笑的沖動。
然后就真的壓不住笑出來了。
指導員進來后看到我也在,看到我在笑,當即黑了臉。
然后,我假惺惺的壓住笑容,對指導員道歉“指導員,昨天的事,對不起”
指導員看看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于是沒說什么了,然后直接跟監區長匯報工作“監區長,警察來了,我們監區可以出去探親的女囚,可以帶走了嗎”
監區長說道“獄政科那邊批準的單子”
指導員問“還需要獄政科那邊的單子嗎”
監區長說道“當然要啊沒有那邊批準的單子,我們這邊放人,違反規章制度。你這指導員怎么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