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第一個找的就是熊麗。
聽到其中一個禁閉室啊呀呀的叫罵聲。
我們推門進了去,熊麗被吊著,指導員拿著電棍對著熊麗打。
我用錄像手表偷偷拍下來這一幕。
指導員等人看到我們進去,照樣打,不管我們。
我過去制止,站在熊麗面前,熊麗已經被打得眼睛有點睜不開,耷拉著頭,口水流下來。
我擋住了指導員揮舞的電棍。
指導員看著我,我看著她。
指導員開口道“讓開”
我說道“指導員,你看到了嗎,再打,她就死了”
指導員問我道“你也知道我是你指導員嗎讓開”
我說道“指導員,你這是干嘛公報私仇嗎”
我義正言辭。
她有些心虛,繼而,她怒道“讓開”
我大聲說“你這樣做,公報私仇,你這樣做,恬不知恥那天你記得你發的毒誓嗎你還曾答應過她們不會找她們麻煩的”
指導員生氣道“關你什么事別多管閑事”
我瞪著她。
世界上不要臉的人太多,這個指導員也算其中一個。
她和之前那個康雪沒什么兩樣,至少在心黑程度可以這么說,不過她的行為方式比較直接粗暴。
這報復幾個女囚,完全可以用迂回巧妙的方式,讓人幫忙出頭什么的,可她偏偏要自己操起電棍上陣,對這種沒腦子的人,我除了替她感到悲哀,還是只能感到悲哀。
她是怎么混上這個位置的。
指導員操起棍子就要往我身上招呼,熊麗虛弱的聲音說道“張隊長,你讓開。”
我大喝一聲“有種你打下來試試”
指導員拿起的棍子停在了半空。
然后,她緩緩放下來,說道“張帆,有你的護著這些畜生,對你又有什么好處”
我說“我只是憑著良心公事公辦”
指導員指著我的臉“你等著”
我看著她,不說話。
她帶著她的人走了。
我回頭看看熊麗,問道“怎么樣了”
她擠出兩個字“謝謝。”
我說“你怎么樣了”
她說“死,死不了。”
我對徐男幾個說道“把她送到醫護室看看”
然后,徐男幾個把熊麗放下來,扶著熊麗去了醫護室。
好在熊麗沒什么事。
康雪老子都沒放在眼里,就這么個傻子白癡指導員,老子又如何放在眼里
下班后,我回到了青年旅社,直接把指導員打熊麗的這段視頻發給了賀蘭婷。
晚上,我給賀蘭婷打電話,說我要整死這個指導員,弄她出去。
賀蘭婷說道“暫時先放放,最近你的風頭太盛,得罪的人太多,你要撬動的,都是有背景后臺的人,不先忍忍,不行。”
我說“忍什么忍,就這段視頻,讓她身敗名裂都可以了”
賀蘭婷說“我說了先放放把胡珍珍那事情查了再處理這個事,我也要查一查她到底什么背景,為什么那么囂張。你也看看她,還要向你下不下手。”
我想,賀蘭婷說得也是,萬一動的是一個不能動的,那就麻煩了。
我同意了賀蘭婷的意見。
晚上我也沒出去,我現在是不太敢出去了,就像一只過街被人喊打打怕了的老鼠,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