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跳出了康雪給我設的陷阱,我回答什么都是掉入康雪的陷阱中。
但是只要我咬住女犯是被她們兩人逼死,那就不關我事
這時候,小岳也站了起來“是的,我看見了,我和小陳被派去押送犯人去張帆張隊長的辦公室,就看到馬隊長抽了女犯好多耳光,還拳打腳踢,當時她的這只手吊著,用的是這只手,一邊打還一邊罵女犯發什么神經發什么瘋,別裝啦。還有蘭蘭,風荷,都看見了。”
小陳和蘭蘭也站起來作證。
我心里感激,沒想到她們寧愿得罪馬隊長,也要救我。
風荷坐在后面,估計是怕得罪馬隊長,沒敢站起來。
監獄長馬上問馬玲“馬玲是不是真的有這事”
馬玲吞吞吐吐說道“監獄長,監區里,誰沒打過女犯。這不聽話的,教訓教訓。”
監獄長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她瘋了嗎”
徐男大聲道“她其實沒徹底瘋,她是被指導員和馬隊長活活逼瘋的”
指導員也站了起來,轉身對徐男說道“你閉嘴”
小岳說道“我也見了,見指導員打了女犯。那天是上個星期六好多女囚也都知道,關在那里面的女囚,都被打了”
這就是得罪了底層廣大群眾的報應。
所有的人都不向著她們。
指導員馬上矢口否認“監獄長,她們亂說我沒有”
我說道“說你沒有,那為什么還那么多人作證你是打了女囚的”
指導員馬上說“自從我來到這個監區,張帆這些人,就帶著徐男這些原來的老同事,和我做對,處處刁難我,排擠我,不服從我的命令,不執行我的要求,不配合我的工作。這些人,都是她們的人,她們的目的,就是為了保住張帆,所以一致槍口對準我和馬隊長”
我說道“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就讓女囚來作證敢不敢”
她支支吾吾“女囚,女囚能配的上說話嗎女囚有,有什么資格說話”
我大聲問道“敢不敢我就問你敢不敢”
賀蘭婷不知何時,從辦公室大門口進來“那就傳女囚來問話”
原本監獄長都不支持這個建議的,可賀蘭婷一出來說了這句話,監獄長只好同意。
我對徐男說道“去把禁閉室的幾名女囚傳來問話。”
徐男答應。
聰明的康雪馬上說道“慢著不能讓張帆這些人去押送女囚,萬一她們路上威脅威逼女囚做好工作,一致對應口供呢”
我說道“那也不能讓你的人或者是指導員和馬玲去”
監獄長說道“我讓外面武警把她們帶來,這你們沒意見了吧”
“沒意見。”
“沒意見。”
武警是和里面的爭斗沒有任何干系的,他們去帶人,我們都放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