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行了,這個事,基本水落石出。馬玲,章指導員,你們兩位,有什么要說的嗎”
馬玲喊道“副監獄長,我是打了,可是她今早大喊大叫的,我就認為,她是早就瘋了,所以我讓她安靜不讓她吵了。這不關我事啊,她是早就瘋了。”
賀蘭婷問馬玲“她瘋了,你打她,她就正常了”
馬玲不說話。
賀蘭婷又說“你們就這么帶犯人的”
馬玲不敢接招。
賀蘭婷又問“你的意思說是她已經瘋了在先,然后你打她,她自殺,跟你沒關系”
馬玲急忙點頭。
賀蘭婷對監獄長說道“監獄長,她承認她打了女囚,我也認為,女囚是被章指導員打得有些神經失常,然后還被馬玲打了,想不開,就自殺了。章指導員,和馬玲,都有責任”
監獄長宣布散會,這事她們領導層要自己開會商議最終方案。
也就是處分的方案
媽的老子又逃過一劫。
出會議室的時候,康雪她們疾步走了,馬玲急忙跟著后面小跑上去。
而我們的指導員,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走路頭都抬不起來了。
我該好好感謝徐男小岳沈月小陳蘭蘭。
我過去對她們說道“謝謝你們”
徐男說道“客氣了兄弟。”
我摟著她的肩膀,唱“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讓你為我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對我說,人生總是有起有落,然后怎么唱了”
一群人笑了起來。
我說道“媽的,我要請你們吃飯必須的”
徐男說道“這個我們不會拒絕姐妹們,你們說呢”
她們都說道“不拒絕,去”
我看看時間“媽的已經下班了啊,走,我們去喝酒”
蘭蘭說道“你們就去吧,我覺得,我今天幫張帆說話,都得罪了馬隊長和指導員了,我們還去喝酒,她就更生氣了。”
徐男問道“蘭蘭,難道你不去喝酒,她就不生氣了嗎”
蘭蘭說“唉,那還是不喝吧。”
風荷也說道“我也不去了,你們去吧。”
徐男說道“你們腦子怎么長的裝屎啊”
我急忙罵道“男哥,不能這么說自己姐妹”
徐男氣道“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蘭蘭,風荷,你們想想看,你們用心想想看,蘭蘭你剛才已經站出來幫張帆說話了,張帆和指導員馬隊長是敵對的關系,你既然站在了張帆這邊,你還想兩邊討好,還有可能嗎還能回得去嗎。還能后悔嗎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子了,再去靠近指導員她們,她們還容得下你嗎然后你再去指導員那邊,那我們這邊還需要你嗎他嗎的,我最恨就是墻頭草”
蘭蘭抿著嘴。
沈月也說道“徐男講話粗了點,但就是這個道理。蘭蘭啊,除非你剛才不幫張帆說話啊,一旦說了,就沒得回頭路了。你已經是站在了張帆這一邊,指導員那一邊,馬隊長那里,是再也不可能容你的了。你還是跟著我們吧。”
小岳也勸說道“蘭蘭,我知道你顧忌一些東西,但是徐男和沈月都說得對。你在監獄里,沒有靠山,真的一個人混不下去。我之前吧,也是跟著馬隊長,可是她自己怎么樣的人,你們都比我清楚。我是不會愿意再跟著這種可以犧牲我們成全她自己的人了。你們好好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