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既然不能通過常規的方法對付她,那只能通過非常規的辦法了”
我問“什么意思,非常規辦法”
賀蘭婷說道“我朋友還不知道,王莉讓人和我說的,我很生氣。你想辦法,把馬玲也打一頓,照你說的,讓她在醫院待久一點”
我點點頭,說“可以,但很陰險,而且有點難。”
賀蘭婷說“需要錢你直接和我說。”
我說道“其實吧,你找人干掉她,比我容易找啊。”
賀蘭婷說道“我總不能叫警察來干這事吧”
我說“也對。其實這個馬玲就該死球,這種害群之馬,少一個,監獄就安靜一些。”
賀蘭婷說“她的確該死了”
我說“打她也只是打一頓,最多讓她受傷,我們也不敢殺死她,否則事情鬧出很大,真的是觸犯刑法的。如果查到我們,我們會被槍斃。”
賀蘭婷說“你上次不是折了她一只手嗎你讓她腳折了,讓她先別來上班這段時間。王莉既然得罪她,就沒有好日子過,我會想辦法把王莉調到你們監區。”
我說“也只能這樣了。”
我出了賀蘭婷的辦公室啊,琢磨著到底怎么做,怎么打才安全又不讓馬玲知道是誰干的呢
如果像之前一樣,讓監區的薛明媚她們幫忙干掉她,很難,因為馬玲已經不在我們監區。
而且有了上次的教訓,馬玲已經小心翼翼,再也不跑那樣危險的地方。
如果讓王達找人干掉她,那也很難,王達畢竟認識的不是黑社會的人。
我也請不動黑幫的人,沒這層關系,也請不動。
難道讓我自己套個黑色的襪子上去自己干
靠,估計我還打不過馬玲的。
想得我好頭疼。
走著回去的路上,剛好遇到朱麗花。
朱麗花靠近問我道“從副監獄長辦公室剛出來啊”
我看著她的奇怪的表情,我問道“你這表情什么意思啊你這態度又是什么意思你這口氣,又是什么意思”
我一連問了她幾次幾個意思。
朱麗花問我道“聽說你是靠副監獄長進來的,你和她什么關系呢很多人都在猜。”
我說“你也在猜是吧”
朱麗花說“是。”
我說“如果我說她是我表姐,你相信嗎”
朱麗花說道“你說我相信嗎很多人都說她不是你表姐。至于你們什么關系,很多人嘴上都說得很不好聽。”
我說“呵呵,說的是我靠著她爬上來,我和她關系非比尋常,難聽點就是我像是傍富婆,對吧”
朱麗花說“對啊。”
我問朱麗花“你相信我是這種人嗎”
朱麗花說道“你在我心中也不是多有骨氣的人。”
我點點頭“我在你心中,是一個敗類吧不過,無所謂,隨你怎么看我了。”
朱麗花說“是啊,金錢至上,利益至上,在這些面前,道德能值什么錢。”
我對朱麗花說道“朱麗花,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朱麗花問我“明白金錢和權利才是最重要的一切,是嗎我聽說,你現在不擔任你們監區分錢的重任了是因為心太黑,被人踢到一邊去了嗎”
這家伙每次和我講話,冷嘲熱諷,真讓我不好受。
{}無彈窗我說道“沒事,不強求。蘭蘭,風荷,你們想跟著我,我會努力的罩著你們。如果你們不跟我,看在今天你們幫了我的份上,就是站在她們那一邊,我也不會怪你們,更不會對付你們。謝謝。十分感激。你們不去吃飯也沒什么,以后不站在我這里也沒什么,真的。改天,我會讓人代我向你們送禮道謝,希望你們會收下。當然,如果介意生怕指導員和馬隊長怪罪,不收也沒什么,我都不會怪你們的。”
蘭蘭看了風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