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在我的地盤,你放心。我辦事,你放心。”
不過我剛打完包票離開,半個小時后王莉就被揍了。
我走的時候還特意叮囑小岳蘭蘭幾個,看好王莉,不要讓人動這個新兵,也讓薛明媚幫忙照應,不要讓別人打了王莉。
畢竟,賀蘭婷托我照顧,我不能照顧不好。
可誰知。
半個小時后,我還在辦公室,蘭蘭跑了進我辦公室。
我詫異的問道“搞什么門都不會敲”
蘭蘭說道“你快去王莉被指導員,不,被章隊長打”
我哐當一聲踢走凳子站起來“王莉為什么被章隊長打”
說著我急忙和蘭蘭出去。
蘭蘭和我邊疾走邊說“王莉在操場上蹲下畫了一個花瓶,章隊長過去問她是不是新來的。王莉看著地上像是入迷一樣自說自話,章隊長就生氣的一腳踩在王莉的手上,然后踩走了畫的花瓶。王莉就跳起來扯隊長的頭發,要掐死隊長,我們急忙幫忙掰開,然后隊長讓人控制住王莉,手銬鎖著,當著眾人的面,用電棍打她”
尼瑪大爺。
我和蘭蘭到那里的時候,章隊長打得正歡。
我急忙過去,推開了章隊長。
隊長看著我“又是你張帆你想怎么樣”
我說道“隊長再打,就死人了”
隊長說道“你看她哪里會死”
我看王莉,被打了一頓,她還睜大眼睛,眼睛有殺人的寒光。
是的,她喜歡花瓶,喜歡到瘋。
章隊長不僅是踩了她的手,還踩了她的花瓶,她不瘋才奇怪。
章隊長的電棍指向我“閃開”
我站在了王莉面前,攔住章隊長。
章隊長再次警告“我警告你,滾開”
我說道“這新來的,是我朋友的妹妹”
章隊長罵道“那又怎么樣,她剛才還想掐死我我要給她一個教訓”
我說道“我今天就保她了”
章隊長說“我怕你保不起”
我說“你可以試試看徐男給我電棍”
徐男走過來,塞電棍進我手中。
徐男過來的時候,小岳,蘭蘭等人也都站在了我身旁。
章隊長看著我們幾個人,說“還搞小團體啊”
我問道“來,給你先動我一下試試”
章隊長說道“行,張帆,你等著”
她扔下電棍就走。
我扶起了王莉,問她怎么了,王莉看看我,可怕的眼神沒了,然后又黯淡下去“我,我沒事。”
我讓徐男小岳扶著她去醫護室,王莉走的時候,問我“你不是說,沒人敢打我嗎。在這里。”
我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是我沒保護好你。”
王莉被攙扶去了醫護室。
薛明媚不知何時,到了我旁邊,問道“那王莉的是誰為什么那么豁出去保護她”
我說“一個朋友的妹妹。委托我照顧她。照顧成了這樣。”
薛明媚說道“那個隊長又是誰”
我說“我也不懂。她剛來的時候,從a監區過來,我還以為她好說話,媽的過來了整一個暴力狂,天天打打殺殺的,靠。我真想弄死她”
薛明媚說道“我問的是她的背景,你也不知道嗎”
我說“我去查一下。到底為什么那么囂張。對了,王莉在你們那里,拜托你們照顧了。”
薛明媚說“好。”
我又多嘴的問“你那天祭拜的親人,為什么墓碑無字”
薛明媚的臉色黯淡,說“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她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