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斟自飲。
彩姐也給她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白酒,一口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
我問道“是不是下雨,你不想回去”
彩姐反問我“我是在等你跟我解釋什么。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我沉默。
我估計,我的目的,其實彩姐已經知道的,一個靠近她,不為了錢,不為了利益,只為了單純的愛的男人,她相信嗎
而且她早已經將我查透了,一問康雪,康雪也能告訴她一個真實的我。
所以,她不可能不懷疑我接近她的目的。
如果我還玩小把戲,繼續裝的話,我估計我真會沒命。
過了一會兒,默默的喝完了半瓶白酒后,我說道“對不起。”
彩姐抬頭問我“為什么要道歉。”
我說“其實我靠近你,之前的目的的確是不良的。”
彩姐盯著我“你說。”
我抿抿嘴,說道“我接觸你,是好奇,是懷疑,是因為我看到康雪去過你們酒店,我懷疑她和你們有勾結,我就接近你,我想干掉她。最好能查到她和黑幫幫派有勾結的證據。可誰知道,后面我接近了你,我,愛上了你。我不忍心去害你什么,更不想要得到你的什么。可你的身份,實在讓我害怕。后來我想,我不能再接近你了,盡管我是愛你的,可是我還是怕死,對不起,我很怕死,怕被你殺了。我覺得你遲早會查到我的身份。你知道嗎,我有多想再見到你。”
我說這話的時候,開始演戲,逼自己眼淚在打轉。
突然想到大圣娶親周星馳那段經典,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只有001公分,但是在4分之1燭香之后我會讓那把劍的女主人深深的愛上我因為我決定撒一個慌,雖然本人平生撒個無數個慌。但是,我覺得這一個是最經典的。
我就是一半真實,一半撒謊。
說完,我還狠狠喝了一杯白酒。
然后因為用力過猛,咳了,差點沒噴出來。
彩姐眼淚也在眼眶打轉,沒想到,那么冷血的彩姐,也會被打動。
她伸手過來,幫我拍背。
這意味著,我的危險沒了嗎
她對我的威脅,取消了
我不懂,我還是要繼續裝。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我抓住了她的手,摸了摸,說道“彩姐。可是你我都知道,我們畢竟相差年紀太多,現實有太多我們沖不破的阻力。所以我拈花惹草,到處找女人,可是每一個女人,我都把她們的臉幻想成你。”
她咬咬牙,說“你去死。”
她竟然說完后,笑了。
我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來了。
還好,還好。
會說謊,也是一種生存的技能。
我咳嗽完了之后,看著彩姐。
她收回了手,說道“謊話連篇。我見過的男人,有能說的,有能騙的,有特別能裝的,但還沒見過像你這么騙得了人的。”
我說“如果你覺得我是騙你的,我真的很難受。算了,喝酒。”
彩姐說道“別喝那么多。小心喝死了,你那些小女朋友們,可都投懷送抱給別人了。”
我說道“是不是已經把我的底都查遍了”
彩姐說“還好吧。別怪我疑神疑鬼,只怪靠近我的人都沒有多少包藏好心,你也是。”
我說“對,我本來是想利用你,我的確沒什么善良的心,善心,良心,可后來竟然,心里有你,這,只怪我自己容易對你動心。”
彩姐把我的酒給倒了,倒了茶給我。
我說“聽說喝酒后喝茶,更容易死。”
彩姐說“我剛知道你是警察,而且知道你是什么人,真想殺了你。”
我說“我哪里算什么警察哦,我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管教。”
彩姐說“對,但是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不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