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柳智慧,還是那個地方。
我第一句話直接說重點“最近遇到了幾個很棘手的心理病人。”
柳智慧說道“我也遇到了幾個對你來說很棘手的人。”
我驚訝了,問“怎么呢”
柳智慧甩甩長發,說“她們有人跟我靠近,是獄警,假裝和我做朋友,時不時送點東西給我,問話,套話,基本是圍繞著你。”
我急忙問“問的是什么”
柳智慧說“問我和你的關系。”
我靠,這幫人查我都查到了柳智慧這邊,連柳智慧這邊她們都查,那不是連賀蘭婷都查,柳智慧沒有攙和到我和康雪彩姐這幫人的斗爭之中,她不會有事,我擔心的是賀蘭婷。
我說道“是吧,那你怎么說。”
柳智慧說“我說你喜歡我,想追我。追不到,就死纏爛打。”
她笑了,輕輕笑了一下。
天山雪蓮也會笑啊。
我看著美呆了的她,說“是想追你的。”
柳智慧說“只有這么說,她們會相信。我不想透露我教你那些,我不想給自己帶來麻煩,希望你諒解。”
我擺擺手“這有什么關系啊。”
柳智慧問“我不想問你這關于什么人什么事,不過我看得出來,有人眼神非善,你自己小心。”
我說“謝謝了,我會小心的。原想問你幾個問題的,最近遇到幾個極品的病人,唉,那幾個自殺的就算了,那么極品估計以后也遇不到。”
柳智慧好奇問“說吧,都說了。”
我說“還是直接說現在這個吧。有個女病人,說很孤獨,每天都是,每分每秒,做夢都是一個人,整個世界都一個人,這是孤獨癥吧。她有過自殺經歷,還殺人未遂,因為不想自己男朋友和閨蜜離開自己,就要殺死男朋友和閨蜜,這種情況怎么救”
柳智慧說“孤獨癥,很難。孤獨癥并不完全是一個醫學問題,家庭的社會經濟狀況以及父母心態、環境或社會的支持和資源均對病人產生影響。20世紀80年代以前,孤獨癥普遍被認為屬不治之癥。自從1987年ovaas報道采用應用行為分析療法成功治愈9例孤獨癥以后,世界各國相繼建立和發展起來了許多的孤獨癥教育訓練療法或課程,多數療法或課程的建立者均聲稱自己的療法取得了顯著的療效,但是一些療法的療效有夸大之嫌。在西方國家,有專門的醫療機構,會對孤獨癥進行規范的治療,而在這里,我不知道有沒有。盡管如此,西方國家的這些機構的系統規范療法,包括聽覺統合訓練、音樂治療、捏脊治療、擠壓療法、擁抱治療、觸摸治療的療效一樣存在爭議,并沒有被主流醫學所認可。和抑郁癥不同,孤獨癥并無特效藥可以治愈孤,不過你可以試試給她去拿一些抗精神病藥,抗抑郁藥,中樞興奮藥,還有改善和促進腦細胞功能藥等藥類。”
我疑問道“連你都沒把握,那豈不是死定了。”
柳智慧笑笑,說“不是每種病,每個人,都能治得好。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就治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