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說“我幫不到你。”
我拿著一個信封,塞給他。
里面是錢。
他懂的。
他拿過信封,捏了捏后,說“你要買什么藥。”
我拿著藥單給他。
他看了后,說道“病人是精神分裂還是抑郁癥”
我說“都差不多吧。”
他轉身,去拿藥了。
我看見他在里面拆了信封看里面有多少錢。
拿藥出來后,他說“拿好。記住,如果出事的話,你自己看著辦了。”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我拿了這些給病人吃,如果病人吃下去,出了問題,他可不會承認我從這里拿過藥。
我嗯了點點頭。
看來,他擔心出事,我也擔心出事,還是匯報上級領導一下的好,萬一出事了,我可吃不消。
第二天,我找了監區長,和她說了一下為什么廖子會想殺丁靈的原因。
然后我又告訴她,我有那些藥,但不知道治好不好,如果不吃藥,任其發展,也許真的還會自殺,如果吃了藥,估計會好,但不確定。
監區長聰明的問道“你不想扛責任。”
我笑笑說“監區長,出事誰也不想扛責任。但是現在,不管不理,也許她真會自殺。”
病人自殺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料理后事就很麻煩了,上次那兩個女犯自殺,又有家屬來拉橫幅喊賠償了。
但是我們又真的是難以阻止,如同柳智慧所說,一個人如果想死,你還能攔得住嗎
監區長說道“給她吃藥吧。”
我說“我記得之前馬玲她們對我說的,說我治不好病人,責任在我,我可不想她吃藥了死了然后怪我,我需要你寫一個條子給我。”
監區長皺起眉頭“你這也太夸張了吧。”
我說“不,監區長,一點也不夸張。”
她有些生氣“那算了”
我說“那好吧。”
我又何嘗不想治好犯人的病,可如果我給她吃了,還是自殺了,出了問題,她們還是要找我的麻煩,給馬玲那幫狗腿又有了一個可以整死我的借口。
我說“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她叫住我“等等。”
我看著她。
她說道“我寫。”
監區長也怕病人真的自殺了,那最麻煩的是她,而不是我。
她寫了批準我給女犯廖子吃藥的條子后,我滿意了,撤退出她的辦公室。
徐男報告,說丁靈想見見我和我聊聊。
我讓她帶她來。
丁靈來后,先是一言不發。
我看著這些藥物的說明書,抬起眼睛,看了丁靈一眼,問“怎么了,都要出去了,怎么還那么愁眉苦臉的。”
丁靈說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救救她。”
我問“廖子是吧”
她點點頭“她有很嚴重的抑郁癥,舍不得我走,才要這樣子,不怪她,我早想拜托你,可是我怕她生氣,和出事。你能不能救救她。”
我說道“她要殺你,你還救她,你真是一個活菩薩。”
丁靈抿抿嘴,說道“她其實是個好人的,挺可憐的有那個病。”
我說“她不是抑郁癥,抑郁癥還好點,我和她聊過了,她是孤獨癥,這個比較麻煩。”
我突然想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