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區長問我的時候,我沒有回答任何話。
過了一小會,她說“我明白了。你去做吧。”
我想,她雖然給我批條,但她自己還是不想擔責,一旦有什么事,她那人,定會拉著一個人來墊背。
隨即,監區長說道“我記得我們監區新來幾個外招的臨時工。”
我在心里罵,我靠,又是臨時工。
干壞事的都是臨時工,一是因為做事的多是臨時工和普通職工,二是因為領導出了事就想一推了之,推卸責任。
臨時工,一個在計劃經濟時代耳熟能詳的詞匯,一個在法律意義上并不存在的用工形態,如今卻大量存在于多個行業,并引發“臨時工現象”,出了事就拿“臨時工”當“擋箭牌”。
某媒體大樓發生大火,倒霉的是“臨時工”;說高校亂收費不算大事的某教育廳新聞中心主任是“臨時工”;暴踩商戶腦袋的城管被查明是“臨時工”。
在一些涉及部門和企事業單位的社會事件中,“臨時工”成為最后的責任人,已屢見不鮮。
沒辦法,臨時工,覺悟高,有啥責任一肩挑;臨時工,是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臨時工任務多,甘為領導背黑鍋。
好事自己攬,壞事臨時工。這就是臨時工策略。
我鄙夷的笑笑。
監區長問道“怎么,難道你想背黑鍋”
我搖搖頭,說“那我回去干活了。”
監區長揮揮手。
都老油條啊。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我讓徐男叫來薛明媚。
薛明媚進來后,我先發制人“噢親愛的,我想你了”
薛明媚四根手指輕輕一擺“少來騙老娘。”
我笑道“想你也不行嗎”
薛明媚坐下來,問道“有什么事就說,你想我我真不信。”
我說“我隱藏得那么深都被你看得出來了啊”
薛明媚問道“能先發一只煙嗎張隊長”
我過去給她煙,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支。
她吐了一口煙霧,說“今天這么殷勤,是有事要求我呢,還是有事要求我”
我說“跟你這種聰明人講話,我最喜歡的了。的確是有事求你。唉,這在b監區,我們薛姐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干點什么事,沒得薛姐的點頭幫忙,還真的靠不了譜。薛姐手腳通天啊。”
薛明媚說道“我呸張帆有什么事快說,最不喜歡聽這種話了尤其從你這種張嘴謊話就來的人嘴里說出來的。”
我指著我的胸口說“其實我真的是很佩服你,那么多女犯都擁護愛戴你,現在,我要你幫忙的,也是讓你罩著一個人。”
薛明媚得意一笑“那是。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還是被戴了高帽后吃了這一套啊。
我說道“像薛姐這樣心高眼明,大方義氣的人,世間真是越來越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