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隊的可以隨便編一個理由,例如懷疑她藏毒,藏武器,懷疑她跟什么一件斗毆事件有關,拉出來調查什么的,就可以拖人出來。
我說道“不愧是副監獄長,頭腦果然好使。”
賀蘭婷說“是你蠢。”
我說“好吧。”
我直接掛了電話,拜拜也不說了。
我去找了朱麗花。
朱麗花也是一個又硬又臭的石頭,好在她雖然嘴巴硬,但她的心是軟的。
在防暴隊的人的引見下,我走進朱麗花的辦公室,她抬起頭看我。
我看著她辦公室,掛著叉子啊,電棍啊,防護服啊,頭盔啊,防刺服,防割手套,靴子,護膝這些,拿起來看著“這些玩意,看起來都很厲害的樣子啊。”
朱麗花說道“有事就說”
我呵呵的說道“抱歉啊花姐,確實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的。本來呢,我來看你,應該帶點什么土特產啊什么腦白金之類的,或者是旺旺啊,可你這個人,剛正不阿廉潔清正,我真是很佩服你,為了防止被你罵,我就不帶來了。”
朱麗花不耐煩“快點說”
我說“好吧,那我就直言了。花姐,我們監區有一個犯人,521,你認識的,前天遭到d監區一個犯人的刺殺,差點沒命,是出來體檢的時候,在體檢通道被拉進去差點掐死。d監區的那個女犯,殺過三個男人,還弄一個男人重傷,死緩,我想查出來她為何能從d監區那里竄出來的,而且事發后被人發現,她馬上逃了。我調取監控錄像,當天監控錄像是沒有,那個時間段剛好升級維護,我懷疑是有人蓄意安排這起謀殺。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對不對然后呢,我想要查這個d監區的女犯,但是沒辦法,查不到啊,我沒資格拿她出來,也沒理由查她。所以找你幫忙。”
朱麗花說道“為什么那個521有那么多人想殺她”
我說“還不是因為傳言她有幾個億,而且她是和整個黑勢力對抗的,也是被黑勢力害進來的。”
朱麗花向來對這些黑惡勢力深惡痛絕,恨不得親手一個一個掐死這幫擾亂清平世界的小砸碎,她咬咬牙,說道“又是這幫人我幫你帶出人來。你是不是懷疑她被那幫人收買了”
我說“對。而且那女囚,我懷疑有心理疾病,被人利用了。”
朱麗花說道“我去帶人來。現在就去。你在這里等我。”
我說道“她姓審,叫審躍。謝了,順便幫我從獄政科拿她的資料來”
審躍,和沈月同一個叫法。
朱麗花去了。
防暴隊帶隊進去要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理由。
我懷疑你什么什么,你跟我們走一趟,沒理由都可以。
監區的領導也不敢攔,這防暴隊雖然也是監獄管著,但是她們防暴隊牛啊,都是部隊來的,都有背景來的,她們跟站崗的武警幾乎沒什么區別,監獄長怎么的,面子照樣不給。
離了防暴隊和武警,監獄的獄警管教這群飯桶還真壓不住這幫囚犯。
壓住幾個,十幾個,幾十個女囚,可以,但是萬一女囚人數多,或者動到刀等武器,還是要防暴隊來不可。
沒多久,徐男真的把d監區的這個女囚押過來了。
審躍。
長了一副美貌的臉蛋,可是,她的拳頭很大,手掌很大,甚至露出的半只小臂,看起來比我的手臂還粗壯很多,而且,她被三個防暴隊的人押著進來,她一甩,三個防暴隊的女囚都被甩出去了。
她的肩膀很寬闊。
身材完全是強壯男人的那種身材。
這讓我想到那句描述這類人的話蘿莉的臉,漢子的身。
防暴隊的人把她用手銬銬在了柱子上,然后給她凳子坐下來。
朱麗花讓防暴隊的人出去。
我看著審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