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們把我拖下車。
彩姐依舊坐在車上,居高臨下看著我。
她問我“既然說不怕,為什么還顫抖”
我說“說不怕,那是假的,但是,我絕對認為我做的事情是對的。你聽我一句勸,收手吧遠遠的離開這里”
彩姐看了我一會兒,然后看看前面,然后對我說“不需要你來教育我怎么做事做人,我比你懂”
我大聲問道“你真的懂得做人嗎做人上人,就非要靠做傷天害理,殺人放火的事情爬上去嗎你不是個傻子,你那么有頭腦,為什么不做正經的生意,為什么非要做這些終究害死自己的事呢真正會做人的,不會用自己的身體生命去換取金錢,錢真的有命重要嗎如果出事了,你這條命你保準還能留著嗎”
彩姐生氣了“給我打”
我抱住了頭,這幫打手,剛才就一直憋著一股氣,眼看現在我這么和彩姐說話,甚至罵彩姐,他們下手很重泄憤。
一頓拳打腳踢,好在我都習慣了,抱住頭就縮成一團。
彩姐終究還是可憐我的,道“住手上車,走”
他們都上了車。
我坐起來,看著她。
彩姐說道“你好自為之。”
我說“是你自己好自為之”
車子開走了。
車子拐彎后消失在我視野里,媽的,這農場,有點陰森森啊,不過農場里面,還好有燈。
我走過去。
拖著這具全身痛的身體走過去,敲敲門,里面一個老大爺的聲音,“誰啊”
我說“你好大爺,能不能開門讓我拿點水。”
大爺開門了,我看著這老大爺,穿著和樣子,都挺像火云邪神的,只不過看來比較善良,老實。
他給我打水了。
然后我洗著臉的時候,他問我“你是彩姐的人嗎”
我說“不是。你呢”
他說“這農場,就是彩姐剛剛從我的前任老板接手的。”
我說“哦。”
洗完后,我謝謝了他,然后掏出一支煙給他。
隨便聊了幾句。
我今晚總不能睡這里。
媽的,他們把麗麗弄去哪里了。
我給麗麗打了電話,提示音是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已關機。
麗麗吉兇難測。
以彩姐的性格,麗麗估計很難逃過這一劫,是我害了她。
但是她也難辭其咎,那么重要的事情,整個破嘴到處出去說這下好了,說給了所謂的閨蜜聽,所謂的閨蜜,又捅到彩姐那邊去,如果不是因為她泄漏出去,哪至于這樣子。
可我還是對她覺得有心里虧欠,畢竟是我利用著她。
她的電話打不通了。
我硬著頭皮,給彩姐打了過去。
不過,彩姐沒有接電話了。
而且,麗麗還知道了我們女子監獄和她們集團的一些什么事,或許是說她們的骨干是監獄的一些人去干,或者說有其他的關聯,媽的,如果還能給多幾分鐘,或許什么都跟我說了。
算了,先回去再說。
我給謝丹陽打電話,讓她來接我。
謝丹陽的電話不通,也許還是在監獄。
打了賀蘭婷的。
賀蘭婷有些不耐煩“什么事”
我說“我被打了,被彩姐的一群人抓去,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