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和彩姐有點感情,她沒舍得弄死我,不然我估計現在已經去極樂世界享受了。
到了監獄后,我毫無精神,昨晚的噩夢連連,讓我實在睡不好,感覺睡的很死,但是又睡不好,最后還被驚醒,這種滋味很不舒服。
一大早的,太陽曬進窗戶來,我懶得去關窗戶,任它猛烈的曬進來,夏天的太陽,真要命。
我喝了一杯水,然后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門被推開了,我看見徐男闖進來。
我有氣無力的說“媽的,進來也不敲門啊。”
徐男說道“你終于來了出事了。”
我按了按太陽穴,說“出事,哪天不出事才奇怪了。說吧什么事。別又是521的事。”
徐男說“就是521出事。”
我一個激靈,看著徐男“她又怎么了”
徐男說道“昨晚在監室,她差點被殺死被人在脖子上捅了,就差一點了就死了,還好有人發現了。”
我吃驚的說“媽的這家伙怎么老出這種事。說說怎么回事”
徐男告訴我,在夜班和早班接班的時候,這群管教獄警因為嫌過道熱,就出去外面多聊了一會兒。其實,每次她們交班,都喜歡拖延一點時間,就是那十幾分鐘,讓犯人鉆了空子,在監室里521差點被刺死。
而且,監控是在凌晨的時候被剪了線的,是在監室里被剪掉。
那么說,兇手就是監室里的人,和冰冰同一個監室里的人干的。
而發現冰冰被刺殺的人是同監室的囚犯,她做夢,被驚醒,然后聽見滴答滴答的聲音,一看,離她最近的冰冰的床鋪有血往下滴。
隨即,她大聲喊叫,然后監室里所有人都起來,獄警管教跑進來,馬上報告上級領導,然后送去了市監獄醫院。
剛剛脫離了生命危險。
在冰冰床下,找到了一把螺絲刀,是已經被削尖了的螺絲刀。而螺絲刀,已經拿去化驗。
冰冰監室里的所有女囚,都被隔離控制,正在審問。
我和徐男過去被隔離審問的辦公室那邊。
我問道“男哥,你怎么看這事。”
徐男說“這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還能怎么看,有人蓄意謀殺。”
我問“這監室里,殺人的居然一聲不響,剪掉了視頻監控的線,捅了521,而且是悄無聲息,521沒有喊叫,這也太神奇”
徐男說道“我覺得,等521醒來,問一問,可能就知道了。521到底得罪的誰,或者是得罪的那么多人,怎么那么多人想殺她。”
我想到了彩姐,康雪。
媽的非要她死不可了。
徐男又說道“監室里,就是監室里面的人干的,看了視頻了,沒有人進出過她們監室,就是她們自己監室發生的,一定會查出來的。”
我說道“但愿能查到。”
就算查到了,也可能跟上次一樣,那個女犯有神經病,有暴力傾向,非常殘暴的,而且她雖然說了是有人讓她這么做的,但是那個人,戴著面具,她也不知道是誰啊。
我們到了那幾個小辦公室,這521同一個監室的女囚,分別被關著。
七八個女獄警在門口站著。
我過去后,看見章隊長在那里查,靠,讓這煞筆來查,能查出個什么東東來。
心里對此感到不爽,但表面還是不敢表露出來的,我過去,問章隊長“章隊長,查出什么來了嗎”
章隊長輕蔑說道“這還不簡單,殺人的,一定怕得要死,這個時候,再逼問一下,不信她不自己從實招來”
可我一抬頭看,這些被關著的女囚們,個個都在害怕,怕到顫抖。
在章隊長嚴厲逼問下,回答得話都不利索。
我說“這個個都是這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