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你攻擊我吧。”
章隊長說道“那些521她們監室的女犯,都要再次隔離,監獄長說了,不查出來,不能讓她們離開”
我說“你去做就好,來跟我說這個干嘛”
章隊長說“你不許找她們談話”
我靠,這不讓我查下去了嘛。
我點點頭,說“好,你查,希望你早日查出真兇,不要辜負領導對你的期望”
她轉身出去了。
一會兒后,電話響起來,是賀蘭婷,賀蘭婷找我去她辦公室。
我敲敲門,賀蘭婷說請進。
進了賀蘭婷的辦公室,我關上了門。
她問我道“怎么回事”
我問“什么怎么回事。”
賀蘭婷說“521被刺。剛才有下面查案的人上來報告說,說她是自殺的”
我大吃一驚,說“什么說誰是自殺的”
賀蘭婷說“那個查案的人是誰”
我說“我們監區的,就是那個之前我們監區當指導員后來被撤為隊長的章某某,靠,就是監獄長的什么親戚的表妹的妹妹之類的關系那個。”
賀蘭婷說“她綜合了所有她查到的線索,然后說犯人是自殺的。”
我說“她怎么那么搞笑”
賀蘭婷說“那把螺絲刀檢驗報告出來了,上面是戴著布的,沒有指紋,監控攝像頭,也沒有指紋。她說,如果說521被刺殺,為什么被刺的時候她沒有發出叫喊的聲音這就說明,521自己弄了一把螺絲刀,但是她可能害怕自己死的時候被錄下來慘樣,所以弄掉了攝像頭,而害怕自己手上沾血,就干脆用自己的衣袖卷拿著螺絲刀,捅向自己喉嚨,后來就被發現了。查案卻連當事被害人都沒問一句,就下了結論。”
我罵道“這才是真正的荒謬,真正的扯淡媽的,既然都要死了,還怕自己手上沾滿血這章隊長,是不是有人讓她查出這么個結果的”
賀蘭婷說道“所以我找你來,就是談談這事。”
我說“如果讓警察來查,肯定查出來的不是這樣的結論”
賀蘭婷說“我已經讓警察來插手了。”
我說“不過,監獄長她們會同意嗎”
賀蘭婷說道“你覺得我會那么愚蠢,自己去匯報監獄長,說我要讓警察來查嗎”
我問“你的意思是說,你讓人偷偷報案了”
賀蘭婷說“我讓武警找的警察。”
我說道“外面站崗的武警”
賀蘭婷說“是。”
我奇怪了“他們會聽你的嗎”
賀蘭婷說“有關系,就好。”
我說“好吧。那現在就等警察來查吧”
賀蘭婷說道“我讓警察來查,讓防暴隊協助調查,誰攔就拿下誰,再讓防暴隊點名讓你幫忙協助調查。怎么樣”
我說“高明啊康雪她們那幫就是打破腦袋也想不到你用這招。那就盡快吧。”
賀蘭婷讓我先走了。
果然,在下午的時候,警察來了,五個警察,防暴隊的人,還是朱麗花帶隊,協助調查。
之前說過了,防暴隊本身很多人是武警,還有警察學校那里出身的,她們本身很多人都相互認識,相互有關系,例如外面站崗的武警,我是不會認識,監獄都難以調動,但是防暴隊就不同,她們本身就是武警過來,她們防暴隊一招手,武警就來了。
防暴隊協助調查,到了監區來查,監區長等領導都不敢怠慢。
警察先找了章隊長,章隊長這家伙,還真就是那套說辭,就是說是521肯定是自殺的,不然為什么沒有指紋什么的。
這幾個警察,是賀蘭婷找來的,哪會應付了事,就一個一個的同監室女囚審問過去,連監區長,包括我在內的,都問了。
當問到我的時候,我當然不會說什么我懷疑誰誰誰干的,我只說我也不知道。
沒有證據,誰敢亂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