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之后,冰冰告訴了我她男朋友的名字,真名叫石安生,說她男朋友被關在了我們市的男子監獄。
這種事,也是讓賀蘭婷去查才容易查啊。
只不過,不懂冰冰到底要我去問她男朋友什么事。
我回去后,跟賀蘭婷說了這個事,賀蘭婷說她來辦。
我跟賀蘭婷說道“你看這521,老是被人刺殺的,你能不能給她換個監獄啊”
賀蘭婷說“你以為換了監獄就可以了換了監獄,她們就不能下手了”
我說“那怎么辦就這么等死嗎”
賀蘭婷說“在這里,我們至少能看著她,防備著別人。”
我說“唉,這倒也是,但我看著感覺我們根本就擋不住別人對她的刺殺啊。”
賀蘭婷說“你先別想那么多,先去找找手套。”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帶著徐男沈月小岳小陳一群人,又去了監室找手套。
幾乎是翻遍了,但也沒找著啊,這要是手套到底能藏哪里呢
看著這空蕩蕩的監室,我一籌莫展。
難道真的是已經丟出外面了嗎
回到辦公室,頭疼啊媽的。
電話響了,賀蘭婷的。
她辦事動作很快,查到了石安生的確是在男子監獄。
而且她還安排我明天下午去看望石安生,還是秘密探監,就是動用了關系,可以走后門探望,賀蘭婷要我悄悄的去,她帶著我出去,然后去那邊,也是悄悄的看。
我高興了。
下班后,馬上出去外面,我又去了市監獄醫院。
見了冰冰后,我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
冰冰再次握住了我的手,高興說道“他還活著”
我說“對,還活著”
冰冰熱淚盈眶,然后說“太好了。”
我說“你別激動,別激動。”
她過了一下子,擦掉眼淚,說道“我想讓你問他,他那時候拿到的黑衣幫頭目們開會會議的視頻錄像,在哪里。”
我馬上問“他有黑衣幫頭目開會的視頻錄像”
冰冰說“錄像里的內容,涉及到了他們那段時間犯罪的很多個領域,包括劫持,綁架,看場,管轄的酒店,開的非法酒店,還有賭場,等等內容。”
我問道“這樣的錄像,你們怎么弄到的”
冰冰說“我男朋友派人進去臥底拍到的,拍到的甚至有一些單位部門的領導也在其中,還有個派出所的所長,后來,臥底被發現,從此不知所蹤,男朋友弄到了資料,而且先是寫了實名舉報信告上去了,誰知他們黑衣幫背景深,那上面的人都護著他們,反而把我男朋友和我弄到監獄里面來。我是相信你,我和你說這些,如果你也要出賣我,這就是我最后的一次機會了。”
我說“你還不相信我”
冰冰說“知道我和我男朋友為什么那么慘嗎我們就是被最好的朋友出賣的。”
我點頭“人心果然難測。那然后呢,問到了呢,又能怎么樣可是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你男朋友會相信我嗎”
冰冰猶豫了起來說“這個,這個。”
她自己也郁悶了。
我這么過去,說我是冰冰叫過來的,他會相信嗎
冰冰說道“他真不會信。”
我說“對,他不信,那怎么辦。我覺得,還是你跟他親自見面的好。”
冰冰問“有可能嗎”
我說“我試試吧。”
她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謝謝,謝謝”
出了監獄醫院,我給了賀蘭婷打了電話,告訴了她這些。
讓她想辦法最好能讓冰冰和男朋友見面,否則她男朋友也不會相信我。
賀蘭婷說她來想辦法,掛了電話。
我走在街上,沿著墻走過去,習慣性的看看后面,左邊,看看對面,看看那前面,已經養成了走到哪里都多看幾眼有沒有人跟蹤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