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想到之前的我們在一起的每次短短的時間,無論是吵架還是吃飯,我都很開心,謝謝你的陪伴。”
我說“麗麗,別這樣子”
她這么說,讓我自己都傷感了起來,有種放不下她的感覺,很想見到她,尤其是知道這是最后一通電話,以后再也不相見的情況下。
我想到和麗麗在一起的時候,雖然我自己感覺不怎么幸福,但還是有過歡樂的。
而且,她那里,還有我很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她掛了電話。
我馬上打過去。
提示已經關機。
我等了一會兒,再打,沒打通了。
無奈了。
那晚睡覺,夢見的全是麗麗。
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賀蘭婷很迅速的,在男子監獄給石安生安排了獨處監室,然后派六個保鏢進去裝扮成獄警,每天三班倒輪流看守,包括對521也是如此,也把521調回監獄獨處監室來養病,也安排了六個女保鏢扮成獄警三班守著,別說外面能有人靠近了,就是里面的人都不能靠近,再說靠近了也難弄。
我對賀蘭婷開玩笑“想不到堂堂一個副監獄長,還是家境那么好的副監獄長,也拜倒在金錢的石榴裙下啊。有錢真是能讓鬼推磨。”
賀蘭婷并不理睬我的冷嘲熱諷,平靜的說道“你這么嘲笑我,不過是因為我給了一千多塊錢打發你,所以你心理不舒服。”
我說“是,就是這樣子的。六百萬,你賺了多少我幫你算一下,如果一個保鏢一個月三萬塊,十二個就是三十六萬,上下打發,花不了你五十萬,先除去你一百萬吧,還有五百萬,然后保護他們半年,就是兩百萬左右,半年你也賺了三百萬。我不信你半年后你不繼續問他們要錢你給我三萬抵賬了,我實際上好像只摸到了一千多塊錢你給我的車費,不如說是打發費。”
賀蘭婷說道“喲,挺會算的嘛。對,就是打發費。”
我說道“不是我會算,是我看你精明的個性來推算。有錢就能讓鬼推磨,對不對我看你也是精明得很啊,我看錢也是可以打倒你的。”
賀蘭婷說道“我警告你別再對我冷嘲熱諷,我保護他們,因為他們確實是需要保護的證人,等到了證據到手,我就可以利用證人在法庭上面證明。”
我說“得,你說的對,你說得對,都對。”
賀蘭婷說道“還有一筆生意,你想不想做做成了這筆生意,我分你多一點。”
我奇怪的問“什么生意。”
賀蘭婷說“李珊娜。”
我好久沒見過李珊娜了,都是讓徐男去找人守著,但是徐男做得怎么樣我也不知道了。
我問道“能和李珊娜做成什么生意她裝瘋賣傻的,沒人靠近她了。”
賀蘭婷說“她能住在那里,因為有錢。這筆錢呢,我賺了一部分,但是如果她愿意出錢給我幫請保鏢,我可以讓她不再裝瘋賣傻。”
我說道“靠你真狠心啊你連李珊娜的錢你都想賺,你想錢想瘋了”
賀蘭婷說“話不是這么說的白癡。你想想看,我上次和你說的,對他們來說,他們并不缺錢,別說李珊娜不缺錢,就是這里很多女犯都不缺錢,上次我和你說的重點就是,例如石安生這對情侶,他們想要活下去,死了他們就沒錢了,有錢有什么用呢如果死了對于李珊娜來說,她賺的錢,夠她花幾輩子的,她比你我想象中的更有錢,我們只不過跟她要幾百萬,對她來說是九牛一毛。我們能給她安全,別人能嗎她就是有錢都不敢給人家知道,也不敢給別人,怕別人做不到了還要坑她,往死里坑她。她那么相信你了,你還不懂得利用,你是不是白癡。”
我對賀蘭婷舉起大拇指“表姐的腦袋真不知道怎么長的,聰明得無以倫比啊。不過,真的是九牛一毛嗎”
賀蘭婷說“你可以去和李珊娜談談。對李珊娜來說,她現在每天擔驚受怕的是被人像以前一樣,要毀她的容,要她的命,她不在乎這幾百萬。她更不想繼續裝瘋賣傻,她希望過剛來的時候的那樣生活。”
我說“好啊,我去談談。”
賀蘭婷說“你告訴她,六個保鏢,半年三百萬,同一個價格。”
我說“夠狠。”
賀蘭婷說“她會給你的。”
我要走的時候,賀蘭婷問道“作案的手套找到了嗎”
我說“沒有。”
賀蘭婷罵道“那還不趕緊查出幕后兇手,你想拖到什么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