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在干活,你滾遠點”
章隊長怒道“張帆你別不知好歹住手,都給我住手”
一大群人看著她,住手了。
我問章隊長道“你有病是不是,我在這里是幫著警察辦案,找證據,你來搗亂干嘛為什么要我們住手”
章隊長說道“好好的監室,為什么要搞成這個樣子”
我看她身后,帶了十幾個人來,看樣子,是來阻止我找證據了。我心想是不是有人派她來的,否則她怎么那么無聊帶著十幾個人來跟我鬧架,這不是明擺著沒事找抽嗎。
所謂無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有人讓她來,她不會那么無聊來跟我鬧架。
這個監室,從出事到現在,反正我都有人看著在這里,如果真的有手套,誰也弄不走,除非塞進了便池了。
我說道“我說了我是幫警察查找證據,怎么,你要阻止嗎”
章隊長說道“我還就阻止了不讓你們干了好好的監室,拆成什么樣我看我不給你們動,誰敢動”
我說道“行啊,我就還動了徐男,去把防暴隊的朱麗花隊長請來反正防暴隊也是幫著警察查案,你要是阻止,就同時擋在了我們和防暴隊還有警察面前。我管你多厲害,你招惹上來,你死定了”
她有點害怕,因為防暴隊不是吃素的。
她帶的人也有點后退。
徐男得令后馬上去給防暴隊打電話。
章隊長想走,估計自己丟面子了,又不好意思走,沒有臺階下。
我管她那么多,下令繼續。
手下們眼看我們這邊占優勢,占上風,占道理,大家又干活起來。
章隊長又喊道“我的命令你們不聽了是不是”
我白了她一眼,“神經病。”
誰知她氣不過,沖上來拿著棍子就往我身上招呼。
一下子連打了三四棍,我馬上要反抗,就要一腳踢過去,只見一人飛過來,一腳把章隊長踹飛到墻角
我愣了一下。
是朱麗花。
朱麗花罵倒在墻角的章隊長道“我們在查找證據,你搗什么亂”
章隊長爬起來,她的人去扶著她起來。
她看來很疼,捂著肚子,說道“你,你敢打我。”
朱麗花可不和她廢話,過去又要踢,我急忙拉住了她“差不多就行了,別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章隊長眼看朱麗花可不是吃素的,趕緊溜之大吉了。
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嘴硬的話“你等著。”
朱麗花表情冷漠,看都不看她一眼,問我道“找到了什么證據,把房間都拆了啊”
我說“沒找到,所以才拆。”
朱麗花說道“最近我聽說你又干了一件賺錢的好事。”
我問道“你指的是哪一件,別老是講話對我冷嘲熱諷的好吧。”
她說道“找了幾個保鏢守著李珊娜,花了多少錢”
我說“難道給你們守著啊,給你錢你愿意干嗎”
朱麗花說“不愿意。”
我說“那不就是了。哎,謝謝你剛才出手相助啊。”
朱麗花說“大家都是配合干活,不必言謝。”
我說“能不能老是別那么酷的樣子,老子看你很不爽啊”
朱麗花問道“是嗎,那你想打架嗎”
我說道“你是不是月經不調啊那么兇”
朱麗花不理我,走進去了監室。
朱麗花蹲下來,拿著拆出來的床架,一根一根鐵管的看著。
然后往地上敲一敲。
我對她說“都檢查過了,沒有。”
她拿著床架的鐵管一根一根的看過去,看到有一根的時候,她說“這根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