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壓著她的背,一瘸一拐跳下去,賀蘭婷用手機照著前面。
我問道“哎,表姐,你學過包扎啊,挺專業啊。”
她說“學過。”
我說“哎,你身上好香啊。”
沒想到她一下子一肘部打過來“這時候你還亂講話”
我笑笑,說“這也不能說啊。你太高了,要不我摟著你的腰吧,我不好走啊。”
確實,她太高了,我不好走路。
她把我的手樓主她的腰說“可以了嗎”
我嘻嘻的抓了一把“好細啊。”
她重重的一肘部擊過來罵我“手不要亂摸”
我大叫一聲“痛死了啊”
我揉了揉,說“剛才你怎么突然那么溫柔啊其實你溫柔起來,很有女人味嘛。”
她沒說話。
走了下去一段,她問道“平時那么討厭我,為什么還豁出命來救我”
我說道“其實不想救,你知道嗎我每次想到你剝削我,侮辱我,罵我,坑我騙我宰我,我就恨不得,恨不得再,不是不是你別動肘子,痛啊我是說實話啊可剛才啊,媽的我覺得你這一刻就是我親人啊,你看啊,我爸是你救的,我有工作是你給的,我有錢花也是你照顧的,我就算再討厭你,我也不能忘恩啊,反正不知道為什么,你又像是我表姐真的表姐親人,又像是我舍不得的喜歡的女人。嗯,就是那樣。”
賀蘭婷鄙夷的問道“你舍不得的喜歡的女人”
我說“對,突然有那種感覺。舍不得你死,你死了我以后沒好日子過了,我的好生活就到頭了,而且我不救你我就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一輩子都活在愧疚之中,還有,我覺得每天和你這么吵架斗嘴挺有意思的,呵呵。你覺得呢。”
賀蘭婷說“我覺得剛才她應該一菜刀砍死你,我就覺得更有意思了。我會一輩子都感激她。”
我罵道“我靠不帶你這么講話的老子辛辛苦苦救了你,你就這么指望我早點死我,我”
還想罵著什么下去,看到村頭我們停著的車子突然開燈,然后加油門走了。
我大吃一驚“我靠,他們不是為了追袁蓉,把我們都扔下了吧”
賀蘭婷看著飛馳而去的車子,也不知所以。
我說道“你平時不是聰明絕頂,智慧超絕,怎么沒算到先盯住要辭職的人呢上次就有過一次出事了就馬上辭職跑路的了,這次還讓人跑了”
賀蘭婷問我道“你是在怪我嗎”
我說“我哪敢怪你,我就是隨口說說。”
賀蘭婷說“那你怎么也沒想到”
我說“我粗心大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賀蘭婷低頭,走了一會兒,說道“文浩這幾天一直纏著我,天天,煩得我沒心思工作。”
我說“你魅力大,不怪人家。也許他是個好男人,再給他一個機會唄。”
賀蘭婷說“給他機會你開什么玩笑他是什么樣的人我不需要一個對我不忠的男人包括手下”
她又說“司馬光在資治通鑒中說,不正之女,中士羞以為家;不忠之人,中君羞以為臣。就是這個道理。”
我驚訝的啊了一下,問“什么意思啊”
賀蘭婷解釋道“不正派的女人,一般男子羞以為妻;不忠誠的小人,一般君主羞以為臣。有空多看書,別老是泡妞”
我說“人各有志”
賀蘭婷嘲笑口氣問我道“那也叫志向”
我說“也許吧,呵呵。”
我再次問道“我想問你,為什么不先弄死康雪呢剪掉她們這個集團的一個翅膀,除去一個毒瘤,沒有了這只詭計多端的攔路虎,以后我們做什么也好做點啊。”
賀蘭婷說“留著,想等著她出錯,把背后的更大的老虎揪出來。”
我說“唉,那可真是要等到猴年馬月遙遙無期了,話說,你是不是留著康雪就是為了從521身上撈錢啊”
賀蘭婷看看我,然后說道“很聰明嘛,也很有經商頭腦嘛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