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芬說道“我弟弟做了手術,現在在恢復,謝謝你。也謝謝隊長,謝謝在座各位,還有監獄里所有幫助我們的同事。”
魏璐笑著說“蘭芬,別光說不敬酒啊,這時候你應該敬酒才是啊。”
蘭芬蘭芳急忙拿起酒杯,敬酒。
大家都喝了。
我看著她們繼續倒酒,說道“哎,魏璐,你請我們吃飯,就是跟我們聊這些嗎”
魏璐笑笑,說“都聊,都聊。我們還想和張隊長你聊點其他的。羊詩,你來說。”
羊詩搖著頭。
這姑娘平時就比較少說話,但她也剛進來不久,我看她人挺好,怎么就去跟了章隊長,我心想八成也是因為利益緣故。
魏璐看著梅子,讓梅子說。
梅子對我說道“張隊長,我們沒想到你還來看開雯的。我們心里挺感動。”
我說道“這說的什么話啊,你們都是我的同事,雖然我是隊長,不是你們的隊長,管你們的不是我,好歹我們都是同事,對吧。”
梅子說“我們畢竟是跟著章隊長,和張帆隊長你不是同一路的,但你不計較,還來看開雯,我們真是想不到。”
我說“你自己罰酒啊這么說的花,都是自己監區的人,我和章隊長是我和章隊長的事,你們是你們。”
梅子說道“我們覺得你真的人很好。來,我們三先敬了你這杯酒。”
我端起酒杯,喝了。
菜也上來了,大家吃了起來,都瞎聊著。
酒過三巡后,梅子對我說道“張隊長,今天我們,發生了一件事,讓我們幾個對章xx隊長失望,非常失望。”
我坐直,想聽她說下去。
魏璐說道“讓我來直接說了吧張隊長,事實的經過是這樣,章xx隊長讓我們去切了線路,昨天弄燒,就是我們搞鬼的,我們幾個負責盯梢,開雯負責把線路弄短路。章xx隊長給我們下令,說是你們拉了這單生意,好處你們都拿了,我們監區只能分到那么一點點。我們不能讓你們好好做下去,一定要破壞。我們心里也不愿意,畢竟監區分到錢,我們也可以分到錢呀,雖然不會太多,可也算是一點,每月的額外收入,可是我們隊長一直逼著我們,要我們去破壞。”
我們這幫人幾個人中,除了我和徐男,其他的都驚訝起來。
{}無彈窗我長嘆一聲,點了一支煙。
這事,我確實沒想到那么嚴重。
我是想好著給她們一點懲罰來了,結果沒想到,這電流那么強大,直接把李開雯點到要截肢的地步。
如果她截肢,我豈不是懊悔終生。
我郁悶的嘆氣,抽煙。
如果截肢了,只能想著如何去補償吧。
但是,怎么補償啊
難道捐款的時候,人家給她捐幾千,我捐幾萬,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糾結著。
沈月又來了。
我急忙問“怎么樣了”
沈月說“沒截肢,沒什么事了。”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沒截肢就好,沒截肢就好啊。”
我心里壓著的石頭一下子沒了。
我說道“下班后,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吧。”
沈月說“好,那叫誰去呢”
我說“平時和她比較好的都有誰”
沈月說“李開雯是章隊長的人,我們這里,還能有誰和她好”
我說“那好吧,看看誰愿意去就去吧,畢竟大家同事一場,你就跟她們這么說,誰去就去,不去也不強求。”
沈月點點頭,出去了。
沈月,徐男,風荷,蘭芬蘭芳等人愿意去。
小陳蘭蘭小岳她們不愿意去,因為她們之前和李開雯玩得挺好,后來她們覺得李開雯這人為利益疏遠她們,就是說,李開雯看誰得勢,跟著有好處,就跟人家,她們覺得這人是徹徹底底的勢力份子,就沒想再和李開雯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