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有人敲門,推門進來了。
我抬起眼,看,是徐男。
我問道“有事”
徐男點點頭,她走了進來。
我說“我先問你一個事。”
徐男說“好。”
我說道“男哥,有人在監獄里,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媽的,我做什么東西,她都了如指掌,你說會是誰,誰是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呢”
徐男想了想,說“不會是新來的那幾個吧”
我說“不可能。”
徐男問我“你是懷疑我們幾個哥們,這么胡亂懷疑猜忌,你會擾亂軍心的吧”
我只好閉嘴了。
徐男說得對,胡亂猜忌的確會搞得眾叛親離,章隊長的昏招迭出,就包括了胡亂猜忌這一個傻缺行為。
徐男問我道“那有人安排眼線,監督你,那人傷害過你嗎”
我想想,那賀蘭婷倒是不會傷害我,不過她總知道我錢的來源,我有多少錢她也全部知道,我搞的外快她更是知道。
而且,她會不留余地的剝削我的這些錢,這真是讓我苦惱。
我說道“傷害肯定是有的。”
徐男說“那我幫你留意一下看看,不過這樣的事最好不要說出去,會弄得大家都覺得自己被懷疑,軍心始離。”
我說道“好吧。哦,你找我是什么事”
徐男說道“那個薛明媚監室的小美。”
我急忙問“又被打了”
徐男說道“她說今天是她爸爸媽媽來看她的日子,希望你能通融一下,讓她們見面。”
我說道“這還不到時間啊,怎么通融啊。”
徐男說“她說她爸爸會給你錢。”
靠,有錢就可以通融了。
通天都可以。
一個電話給賀蘭婷,就搞定。
我說“那肯定要通融,大家都有好處,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徐男說“好的。”
我說“好吧,你去告訴她,下午三點。”
徐男點點頭,然后問我道“兄弟,那個編織袋被燒的事,怎么處理“
我拍一下桌子“查都查不出來是誰干的,這黑鍋,要我來背了可能狗日如果要賠錢,不賠死我”
徐男說道“我也在查著。”
我說“警察都查不出,我們怎么查得出”
徐男說“讓魏璐蘭芬她們去策反,章隊長身旁不是還有幾個跟從的嗎,就用錢去策反,看看打聽是不是章隊長干的。”
我一拍桌子“好主意我們策反她身邊的人,給我們做眼線靠,你腦子真是聰明,我怎么沒想到這招啊”
要是能把章隊長身邊的人給策反,以后為我們所用,那就太爽了,章隊長以后做什么事,我們都了如指掌,對她有所戒備。
我蠢的是,之前蘭芬蘭芳,魏璐梅子羊詩她們過來棄暗投明的時候,沒有讓她們不聲張,然后繼續留在章隊長身邊做無間道。
我問徐男道“估計要花多少錢”
徐男說“讓魏璐蘭芬她們出馬吧,暫時還不知道。”
我說“看要花多少錢,給我說,這錢我來出。”
徐男說“好。”
徐男去跟小美說了下午三點可以見她父母。
我也打電話給賀蘭婷,讓賀蘭婷放行綠燈。
原本按制度來,一個月只能看一次,但有領導同意,別說一個月,一天見三十次都行。
在兩點半的時候,我先讓人把小美帶到了我的辦公室。
小美進來后,我問她“最近怎么樣了呢”
小美說“我沒有病了好像。就沒有胡亂幻想過,睡覺連做夢都沒有。”
我說“那就好了。呵呵。”
小美說“謝謝醫生哥哥。”
我說“不客氣,這是我該做的,對了,你有沒有還去預測未來的彩票啊,足球比賽結果啊之類的,我們要發財啊。”
小美搖搖頭“我現在想到這些,去專注的去想這些我的頭就好疼,就會想到很多亂七八糟的不存在的東西。”
我心里一陣遺憾,媽的,還希望她預測下一個彩,我要中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