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大聲道“難道要我”
我說道“表姐,我覺得你去呢,更適合,你看他對你的印象也好,而且你和他比較熟,如果有可能的話,人家還不用你賠。”
賀蘭婷說道“這是你惹來的災禍,你還想我給你解決掉全部麻煩”
我咬咬牙,說“我去我去”
真是硬著頭皮去了,那個古怪的老頭子,估計要罵的我狗血淋頭。
然后我又說“不過我可先說明一點,萬一要我賠,我可沒那么多錢賠”
賀蘭婷說“會有的。”
我問“什么意思”
賀蘭婷說道“你不是剛從章隊長那里拿了一筆錢,還做了監區分錢的人,那個小美已經好了,她爸爸媽媽會給你錢,你會有錢的。”
我的天,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說道“你到底安插多少眼線在我身旁”
賀蘭婷說“有本事你可以自己查下班后,還是那個茶樓,我約他出來,你自己去解釋吧。”
我心里一萬個不情愿。
可話說回來,的確是因為我和章隊長個人的恩怨導致她來報復所以才燒了貨物,媽的,但如果要賠,幾十萬,我哪里來的那么多錢。
回到辦公室,我郁悶的抽著煙。
心想著,到底誰是賀蘭婷的眼線,為什么我在監獄里做的,監區里發生的事,她都了如指掌,掌握得清清楚楚
是徐男
不會啊,徐男那性格,怎么會干這樣的事。不可能。
難道是沈月
更不太可能。
難道是其他人
可如果不是徐男沈月,那為什么賀蘭婷能對我所作所為如此掌握
媽的,這么一想,身邊人誰都有嫌疑,就連剛從章隊長那邊過來的蘭芬蘭芳魏璐梅子羊詩她們全都有可能了。
可又好像不是。
想得我頭都大了。
辦公室有人敲門,推門進來了。
我抬起眼,看,是徐男。
我問道“有事”
徐男點點頭,她走了進來。
我說“我先問你一個事。”
徐男說“好。”
我說道“男哥,有人在監獄里,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媽的,我做什么東西,她都了如指掌,你說會是誰,誰是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呢”
徐男想了想,說“不會是新來的那幾個吧”
我說“不可能。”
徐男問我“你是懷疑我們幾個哥們,這么胡亂懷疑猜忌,你會擾亂軍心的吧”
我只好閉嘴了。
徐男說得對,胡亂猜忌的確會搞得眾叛親離,章隊長的昏招迭出,就包括了胡亂猜忌這一個傻缺行為。
徐男問我道“那有人安排眼線,監督你,那人傷害過你嗎”
我想想,那賀蘭婷倒是不會傷害我,不過她總知道我錢的來源,我有多少錢她也全部知道,我搞的外快她更是知道。
而且,她會不留余地的剝削我的這些錢,這真是讓我苦惱。
我說道“傷害肯定是有的。”
徐男說“那我幫你留意一下看看,不過這樣的事最好不要說出去,會弄得大家都覺得自己被懷疑,軍心始離。”
我說道“好吧。哦,你找我是什么事”
徐男說道“那個薛明媚監室的小美。”
我急忙問“又被打了”
徐男說道“她說今天是她爸爸媽媽來看她的日子,希望你能通融一下,讓她們見面。”
我說道“這還不到時間啊,怎么通融啊。”
徐男說“她說她爸爸會給你錢。”
靠,有錢就可以通融了。
通天都可以。
一個電話給賀蘭婷,就搞定。
我說“那肯定要通融,大家都有好處,沒必要跟錢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