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來鬧了,會哭的孩子有奶喝。
我不來鬧,連一分都沒有。
來這么一鬧,有了兩萬
賀蘭婷從她房間拿了兩萬現金給了我,扔在我面前,說“我要睡了,麻煩你離開。”
我拿了錢就走。
出門口的時候,賀蘭婷突然叫住我“等等”
我回頭看她“什么事”
賀蘭婷說“外面下雨,你怎么走”
我說“剛才打的來,我也淋著雨跑進來,現在我也能淋著雨出去,這么些雨,怕什么。”
賀蘭婷看看我。
我以為她會留我住宿,誰知她扔了一個雨傘給我“拿去吧。”
靠。
我拿了雨傘,走了。
還好,還有兩萬。
我出去外面后,打的去找了一個三星級的賓館,進去后洗個澡,舒舒服服的睡下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任琳的媽媽帶著任琳的弟弟來了,是賀蘭婷帶著他們進來的。
到了會見室,任琳一家人抱頭痛哭。
然后哭完后,訴說彼此最近的生活。
我見慣不怪了,打著哈欠看著他們一家人。
賀蘭婷至始至終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媽的,她就算給葉廠長二十萬,給了我兩萬,她自己還拿了八萬,就這么就不高興了。
連一塊錢都不想給我,好惡心的這種人。
我也懶得理她。
等到會見時間到了,她帶著任琳媽媽和任琳弟弟走了,而我,帶著任琳回去。
任琳擦了擦哭紅的眼睛,對我說道“謝謝你,張醫生。”
我說“不用謝。”
她問我“你叫張帆是嗎”
我說“對。”
{}無彈窗我讓徐男去獄政科復印了一份任琳的資料,下班后去找了任琳的家人。
給她媽媽打了電話后,我過去見了任琳的媽媽。
和任琳的媽媽在她們家小區門口的奶茶店見面的,我一說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意后,任琳的媽媽就眼淚抹不停了。
她看起來的確是少言且善良的那種中年婦女。
我說道“任琳在監獄,剛過去,或許不習慣,總是做夢和幻想自己父親錘殺她,因為受過嚴重的心理創傷,所以她才產生了這些后遺癥。而要治療好她的方法,最直接最好的方法,就是家人的安慰和鼓勵,這叫心理行為療法,我已經給她吃一些藥,應該不會那么嚴重了,可作為家人,安慰和鼓勵是必不可少的,我希望你們無論多忙,都抽出時間去看看她,越快越好。”
任琳媽媽問我道“那我們明天過去,可以嗎”
我說“可以。”
我跟她約好了明天下午三點,讓她們到女子監獄門口等。
她對我千恩萬謝,我走的時候,她還要給我塞錢說是辛苦費和車費,我拒絕了,哪怕她家里再有錢,我也拒絕。
這家庭的情況和小美家庭情況畢竟不同。
走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心里很舒服,畢竟是在做好事。
做救人的好事。
走過一條街,往那邊看去,有點眼熟。
那街的中央,一家古典的茶樓,上面寫一個茶字,這不是那個老頭子葉廠長經常來的茶樓嗎
我走過去。
那茶樓的那個角落上,看上去,好像就是葉廠長,在看著報紙。
我很奇怪,他難道每天都來這里喝茶嗎
我上去茶樓,果然是葉廠長。
我走過去,直接坐在了他旁邊。
這次不等我開口,他已經看到我了,因為我挨著他旁邊坐。
他卻不像認識我一樣說“這里我坐了,自己找位置去”
我說道“葉廠長,是我啊。”
他說“我知道是你。”
我說“路過,剛好看到你在這里,上來陪你喝喝茶啊。”
他說道“我不需要你陪,你別打擾我。”
我看看后面,叫來了服務員,我點了一些吃的,因為我餓,我剛才喝了奶茶而已,我問葉廠長“葉廠長,你要吃點什么嗎”
葉廠長說道“不用了,待會兒我回家吃我老婆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