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病房內,夏拉不高興的轉頭過去。
我坐回去,拿著她沒吃完的粥,說“來吧,喝粥。”
夏拉不理我。
我說“不理我”
她還是不理我。
我說“行,我先回去,你想理我再給我電話。我有空再來看你”
我站起來,她急忙轉過來又拉住我。
真是個賤人啊。
我坐回來,喂著她喝完了粥。
然后我削了個蘋果,自己吃起來。
夏拉問我“那個是你同事啊”
我問她“你表姐難道不和你說嗎”
夏拉抿抿嘴,然后問“你和她是情侶”
我說“差不多吧。”
夏拉問我“什么是差不多”
我說“你覺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打算解釋什么。”
夏拉問我“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說道“我什么都不想打算。”
夏拉哼了一聲,說“你說這個的意思是就這樣子嗎”
我問她“那你想怎么樣”
夏拉說“我要你和她分手”
我呵呵笑了一下,然后躺在了旁邊的病床上,說“我想做什么,輪不到你來要我做。我該怎么做是我的事,你想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夏拉問我“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你來找我,不是想挽回我嗎”
我說“沒想過怎么挽回,我說順其自然,你覺得我這樣不好的話,你可以離開我。剛才那個男孩子就不錯。”
她罵道“張帆人渣張帆人渣人渣張帆”
我呵呵一笑,扯過被子,轉身睡覺,我好累好困。
那半瓶白酒還是挺厲害的。
夏拉服軟了,問我道“你生氣了對不起了。”
我說“隨你怎么罵吧,如果想徹底分了,你可以直接說,我也無所謂。”
夏拉說“你愛過我嗎你對我有過感情嗎為什么無所謂,那么冷漠難道你真的可以做到轉身就走,分手就分嗎”
我說“可以。”
她說“你是人渣。”
我說“嗯,我是人渣。”
她說道“人渣,我點滴打完了。”
我坐起來看看,果然打完了。
我走過去,直接伸手就扯開她手背上的膠布然后要拔,她急忙說道“你會嗎找醫生來。”
我直接就拔了,然后用桌上的棉棒壓著她的手“死不了人。”
夏拉說“你巴不得我死了,不纏著你了。”
我說“好了自己壓著,我好困我要去睡覺。”
夏拉說“我表姐說你是人渣,叫我不要再和你交往下去”
我說“然后呢”
夏拉說“她說你在監獄處處和她作對,不讓她好過,她要我幫你整你。”
我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坐在了夏拉床頭,問“她要怎么整我要你怎么幫她”
夏拉說“那天晚上我和她吃飯,她喝了一點酒,說你是壞人,說你不僅和監獄里面的女囚有關系,還和副監獄長,同事,都關系曖昧,讓我叫你出來約會,騙你出來,然后報復你。”
我問“怎么報復殺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