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跟過去偷看。
只看到蘭芬把紫藤花靠在墻上,緊接著拳腳相交,噼里啪啦對著紫藤花一頓暴打“你之前答應我的什么為什么要整那么多”
整什么
到底整什么
打得紫藤花軟塌塌的倒下去,蘭芬低聲罵道“你差點沒害死我要有下一次,我以后不會帶給你走”
接著,蘭芬帶著紫藤花出來了。
我趕緊躲藏好。
蘭芬帶著紫藤花回去了監室,回到了監室后,紫藤花啪嗒一下就倒在了床上,蘭芬還狠狠抽了她幾巴掌“再有下次,我先整死你”
然后蘭芬出來離開。
這時候,監室的人都去干活了,沒人在監室,我原想進去問問紫藤花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我想,她估計和蘭芬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她可能不會告訴我。
要查蘭芬和紫藤花,最好從身邊人下手啊,我想了想,薛明媚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我去勞動車間,讓人把正在干活的薛明媚帶上來。
薛明媚跟著我到了無人角落,懶洋洋伸了個懶腰,她的衣服撐起來,衣擺里,看到她細腰,白皙。
我說道“干嘛,給我展露你的好身材嗎”
薛明媚說道“干活累的。你想我展露,我隨時可以,要嗎”
我說“開個玩笑罷了,我想要也不敢在這里要啊,除非出去開個房吧。現在在監區里,危險的很,干點什么事被拍下來,我就名聲不保了。”
薛明媚說道“剛來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現在怎么那么小心謹慎了能不能給我一支煙”
我給她一支煙,點上,我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啊,你看,現在做點什么事,都有人盯著,以前還不管事的時候,誰理我啊。我找你想了解一個人。”
薛明媚抽著煙,問道“又看上哪個女的”
我說“你別總是那種思想可以嗎”
薛明媚說道“是你自己總是那個思想。我要幫了你忙,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問道“什么事啊容易辦的就答應,難的就算了,例如越獄那些。”
薛明媚不屑道“給你錢你都不敢。我要你帶我出去外面一下,現在就去。放風場。”
我問道“為什么真想越獄啊”
薛明媚說道“下雨下了那么多天,我都發霉了,在水泥墻里面活著,一天見不到什么光。”
我說“現在外面下雨,也沒什么光。”
薛明媚問道“那是不帶了”
我還是帶著她出去了放風場。
以前,我沒做隊長,沒有帶著一幫手下的時候,別說帶著女囚單獨出來放風場,就是進去監區都不給我進去。
站在放風場,薛明媚出去淋著細雨,然后看看天空,說“好羨慕那些小鳥。自由。進來后,才知道什么叫做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我也點了一支煙,看著感慨的她,說道“我帶你出來不是讓你出來吟詩作對啊,我問你,認識紫藤花嗎”
薛明媚笑了問“你看上那個女人啊”
我說“怎么可能,又瘦又干,這才多少歲她都老太婆一樣的臉。我不看上你,倒是看上她啊”
薛明媚道“我當然認識,當年她剛進來,不聽話,不聽管教的話,也和我們作對,管教打得她聽話了,我也讓人揍了她,她不服,就說要和我單挑。我滿足了她,別看她瘦瘦弱弱,還挺能打,把我嘴角都打流血了,后來打得她服了,她就再也沒再鬧事。也乖乖的干活了。”
我說道“看來挺熟啊。我想問的是,剛才她被人扭送到了心理咨詢辦公室,她是像是發羊癲瘋發癲癇那種瘋狂的樣子,后來翻白眼,抽搐。她是不是有什么病史”
薛明媚說道“她嗑藥了。”
我問“什么嗑藥了”
薛明媚說道“她溜冰。就是吸毒,她有吸毒史,不過在資料上沒有,是后來我們自己知道的,以前她還和駱春芳買過,自從駱春芳被弄出去后,就沒聽過有人能帶進來了啊。她怎么有的”
我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