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服務員說道“一杯純凈水。”
一會兒后,服務員端著純凈水上來給彩姐,彩姐抿了抿,問我“你的同伴呢哦,是你女朋友呢”
我說“你指的是坐在這里的我朋友嗎”
我心里希望她早點離開的好,否則林小玲出來,又引來麻煩。
彩姐說道“對。不是你女朋友嗎”
我說“不是啊。只是個朋友。她有事去了。你路過嗎”
彩姐說“來辦點事,剛好見到你,很巧哦不是嗎”
我說“也許是吧。”
彩姐說“這算緣分嗎”
我說“也許算吧。”
彩姐說“還是這么對我那么冷淡的樣子。”
我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彩姐用手指點了點桌面,說“好吧。”
她站起來,走的時候,說道“謝謝你請我喝這杯水。”
我說“沒必要那么客氣。”
她走了。
我看都不看她背影。
看她背影我自己也難受。
彩姐離開后,我點了一支煙,抽著煙看剛才看的電影,卻怎么也看不進去了,演的什么東西我都看不下去,腦子里全是彩姐了。
旁邊桌突然坐了一群穿格子襯衫的人,我看過去,然后看到里面也有一群穿格子襯衫的人進去,找位置都坐下,只要是空位,全都坐滿了。
{}無彈窗我跟林小玲安百井他們說了那幫人的目的。
安百井說道“找人也不行只能除掉他們”
我說“怎么除掉,說得好簡單啊你。”
安百井說道“有困難,找警察。”
我說“你就是找警察,找你的朋友干掉他們,干得掉不掉是一回事,而且,拖得起嗎這店是要開下去的啊。”
安百井說“媽的,要是砍死一兩個,就沒人敢來玩了。”
我說“你砍死你何必呢,你為此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就算你贏了,被告了也沒事,那么,人家難保不會不組織其他人來對付你。何必呢”
安百井說“你他媽為什么老是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
我說“這是事實啊哥哥。”
安百井說“難道就老老實實給他們錢”
我說“人家都給,我們也只能給。”
安百井說道“靠我反對”
金慧彬說“我也覺得,別鬧的好。”
我說道“韓非子說,不和禍害接近,禍害就不會存在。韓非的這一理念可以這樣理解在現實生活中,遠離小人,遠離災禍具有很強的必要性。先最大程度上保證自己不受傷害是凌駕在一切行為原則之上的第一要義。”
安百井說道“普京還說,遇到攻擊的第一時間就該反擊如果是在別的場合,就算了,遇到這種歹徒,你越忍讓他們越威風你能怎么樣他們每個月拿你兩千,兩千不是錢”
我說道“百井哥,忍一忍比直接正面和他們干起來好。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那段三家分晉的歷史。這群人無緣無故強索要保護費,一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憤恨,我們給他們錢,很多人都給他們錢,他們一定會驕傲。干這種事的命運一定不會長久。周書說要打敗敵人,必須暫時聽從他;要奪取敵人利益,必須先給他一些好處。我們不如先答應他們的要求,讓他們繼續驕傲自大去跟別人要錢,然后我們可以選擇盟友共同圖謀,又何必單獨以我們作他們的靶子呢”
金慧彬說道“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
安百井說道“個毛圖謀你看看這一行人,你都說他們都交錢了,都低著頭埋著頭吞苦果。像我們這樣的人都不站出來,你認為有誰會站出來”
林小玲也說“是呀,我就是有錢我也不愿意給。”
我默然不出聲了。
林小玲說“我讓我爸爸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