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話,眼睛滴溜溜的看著這堆禮盒。
看來她也是沒心跟我們聊什么了,我也就找了個借口“隊長啊,我們這很多同事姐妹,還需要去執勤的,那我們就先走了啊,改天我們有空,再來坐坐。”
黃隊長趕緊的說道“這就回去了啊,哦,也是,要上班嘛,那大家先去忙,有空再來坐坐啊。”
我心想,別急,明天就馬上來了。
然后她把我們送出門口,我們還沒下樓梯,她就趕緊關門了。
看來關門去看禮盒里都裝了一人多少錢,想來,她一定失望到哭。
下樓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都在說黃苓這廝太極品了,升職過來了,不請客我們吃飯倒好,還要我們送禮,送禮就送禮了,不送錢還得罪她。進去了喝了一人一杯白開水,還讓小岳去倒水,太極品。
我可懶得管這些,我就遣散了她們,該干嘛都干嘛去吧。
我回去睡覺。
第二天起來,心情很亢奮,因為今天要干掉黃苓。
天氣不錯,大晴天。
我去了監區報到,特地去監區辦公室瞄了一眼,去看看黃苓看到我們是什么臉色。
我故意到她面前晃蕩了一圈。
她看到我,果然臉色不悅,想來昨晚打開了所有的禮盒二十多個,卻發現全都是一般的營養品,氣得臉都青了。
不過,如果換成是我,有人給我送禮,我絕對高興得不得了,不過是她的話,那就是氣憤啊。
對黃苓來說,送禮不送錢,太小看她了,這就是小人啊,嫌不夠,自私。
行,暴風雨馬上來了,先接著吧。
她看到我后,馬上叫我“張帆你給我過來一下”
我走過去,抬起頭,看著她這張與昨晚收禮時明顯是相反的怨氣重重的臉,問道“請問黃隊長,有什么吩咐”
她瞪著我,拿出一份表格,說道“你們的自我工作進度和計劃,寫的計劃,全都沒做到”
我一看,這是我,徐男,沈月我們這二十多個人工作計劃和進度,每個月,監區開會,都要給自己寫這個月的工作計劃,和上個月的工作計劃的進度總結。
我看看我自己寫的,監督管理好各個崗位職員的各項工作。
我說“我有什么問題”
她說道“這幫人,自己寫的你看,這個魏璐,寫要把自己監區的衛生監督做好,安全檢查做好我剛才檢查了一下,衛生也不過關,安全檢查她多少天檢查一次你看看地板,干凈嗎”
我看看地板,哪里不干凈了
不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然后她指著我罵“你監督她們監督到位了嗎”
我說道“你說呢”
她說道“扣分全部”
扣分等于扣工資。
這貨真缺德。
指導員沒有,監區長不管事,她行使的基本是指導員和監區長的權利,扣分,說扣就可以扣,她就是監區的最高級長官。
好,讓你得瑟。
我說“扣,用力扣,你扣扣扣”
說完我轉身就走。
轉身出來的時候,徐男沖進來辦公室,大聲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大家都看著慌慌張張的徐男,我沒說話。
因為這場戲都是我安排的,我是總導演,我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徐男氣喘吁吁的,大汗淋漓。
一大群辦公室的人剛看完我和黃隊長吵完,馬上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徐男這邊“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