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很難說啊。”
的確很難說,我就怕這事情雖然鬧大,但是畢竟只是在監獄里鬧開,鬧不出去的,說什么處分懲罰,都是監獄領導說了算,如果每次不是賀蘭婷幫我向其他監獄領導施壓,那幫人根本就是不想多事,只想按部就班的就這么走下去。
其實我剛進來也不懂她們為什么這樣。
現在我明白了,這幫老不死的,好不容易從下面一步一步爬上頂峰那個位置,她們可不想再得罪人或者出事,她們只想這么一步一步走下去,每天撈錢,等到退休的時候,錢也夠花一輩子了,光榮的退休享受余生了,而如果一旦出事,處分下來,搞不好把這些破事鬧出外面去,她們的名聲都毀了,想要這幾年安靜的等退休也不能了,所以對她們來說,多事,不如少事,少事不如假裝沒事,有事就讓它沒事。
徐男問我“很難說難道我們這么陷害,上面不會查”
我說“記得上次把那些舉報材料扔得到處都是嗎,紀律檢查,管理局什么的,后來怎么樣呢,還是不了了之。”
徐男說道“難道這次,上面也想不了了之”
蘭芬說道“我估計會有這個可能。黃苓能過來我們監區,空降過來做隊長,一定有后臺,如果她后臺幫她,她也就沒事了。”
我想,該給賀蘭婷打個電話才行。
讓賀蘭婷向監獄領導施壓,讓她們必須處分黃苓這廝才行。
徐男說“現在,黃苓已經知道了是我們在暗算她,她以后對我們,肯定小心謹慎了。”
我說“對。如果不整死她,我們就沒好日子過了。”
處分決定沒下來之前,我們都感到不安,也沒喝多少,也就散了,徐男說有事,我知道她去找謝丹陽。
蘭芬先回去監獄了,我想在外面睡,想給賀蘭婷打電話。
蘭芬回去了。
我和徐男在等車。
徐男果然告訴我,她想去看看謝丹陽。
我說“謝丹陽也沒什么事,就是她家人,她媽媽,小題大做,感冒不就是小事嗎還搞進醫院里去住院,吊瓶,太嚴重了。”
徐男說“你前兩天去看她,她有沒有說什么。”
我說“她說讓你放心吧,她從來沒把那些事放心上,無論別人說什么,反正她不管理睬,也不會承認的。”
徐男點點頭。
車來了,我讓她先上車,她急著想見謝丹陽,就像我每次去和女朋友約會的心情。
然后第二部空車來后,我打的去了小鎮青年旅社。
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
我告訴了賀蘭婷這件事,想讓賀蘭婷向監獄領導施壓,好整死黃苓,徹底的整死。
賀蘭婷耐心的聽我說完了,然后說道“你知道她們說查出來了什么嗎”
我說“不是k粉嗎”
賀蘭婷說“她們說只是一些粉末狀的不知道什么東西。我的人打聽到,今天出事后,黃苓讓人給包括偵察科科長在內的領導們送一人一份大禮。她遠遠比我們會來事。”
我靠,這幫人
這么天大的事,就要這么黑過去了
我氣道“王八蛋黃苓表姐,那你也想個辦法啊不能讓她就這么輕易的洗脫罪名”
賀蘭婷說道“我沒有任何辦法,辦案的不是我的人,那證據都不在我手上,只怪你沒提前通知我。”
艸,漏過了這一點。
黃苓這家伙也實在會來事,出事馬上塞錢找人幫忙,
還真的幫到她了。
賀蘭婷說“以后記得做什么事,像這樣的大事,提前通知我。”
我想想也是,如果不通知賀蘭婷,就算有證據,想要扳倒任何人,都很難。
整晚我都沒睡好,我設下這個陷阱,好不容易抓住了黃苓,卻讓狡猾的她給逃脫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