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吧,就當我是騙你的吧。”
她卻解釋道“他媽媽生病,腫瘤,說想見我,我就去了。去了才知道是早期。開了一天的車,累。”
我說“靠,文浩那廝就是想盡各種辦法接近你好我們先不理他行嗎到底怎么辦啊表姐”
她說道“我很累,明天再說吧。”
我說“我都沒精神想睡覺,你怎么還能睡”
她說“你急有什么用”
說完她轉身去了臥室,關上了門。
我拿著桌上的啤酒喝著。
媽的,說的也是,急有什么用,我能解決嗎
還不是等賀蘭婷明天才能去解決
我去冰箱找了一些吃的,然后喝了四罐啤酒,然后去衛生間沖涼,直接在沙發上躺下睡覺。
次日,被賀蘭婷叫醒了。
趕緊洗漱,然后跟她下樓。
誰知跟著她到了車上后,她卻說“你跟著我干嘛”
我問道“你不是去監獄嗎我不能跟著不能載我”
她說“我沒去監獄。”
我問道“那你去哪兒”
賀蘭婷說“我有地方去。”
我說“去啤酒廠嗎媽的都什么時候了,表姐,麻煩你先去把這件事搞好了,把她們兩弄出來吧,你這樣子拖著,我也會死的”
賀蘭婷說道“我自己有分寸下車”
我只能求她“表姐,求你了,去看看她們先吧”
她說“下車”
我只能下車,看著她踩著油門走了。
我閉上眼睛,長長的嘆氣,難道她真會看著我任由我完蛋
這不可能啊。
我回到了監獄。
打聽到的消息是黃苓隊長繼續上班著,而徐男,還有蘭芬,人影都沒見,不知道是不是在偵察科手里。
我越來越感覺不妙,黃苓隊長能回來繼續上班,這意思不就是說她已經脫罪了
如果她能脫罪,那么,有罪的就是徐男和蘭芬
難道徐男和蘭芬都招了
可也不對啊,既然招了,為什么不來抓我去審問呢
難道她們兩都一口咬定只是她們自己做的
很有可能是這樣的。
辦公室的門有人敲了,
我急忙說請進,進來的,是沈月。
沈月帶上門,然后走到我面前,小聲說道“隊長,徐男和蘭芬,還在偵察科那邊受審。”
我問道“她們有沒有找警察來處理”
沈月說“這倒沒有,可是徐男和蘭芬的處境很不妙,有人聽到她們兩的慘叫聲”
我靠
是真用刑罰來審訊嗎
我問道“你說真的假的”
沈月說“是真的是有人聽到了她們的慘叫聲。”
我無奈的苦笑,搖頭。
沈月又說道“隊長,你知道為什么徐男和蘭芬會被抓嗎”
我說“不知道。”
沈月說“是有人舉報了她們。”
我馬上我呢“誰”
沈月說“章xx”
我奇怪的問“章xx怎么知道徐男和蘭芬干的什么事”
沈月說“我也搞不清,是有人這么說的,說是章xx去告了徐男和蘭芬,說她們兩在給黃苓隊長送禮的那晚,在禮盒里放了毒品”
我心想,我們搞得那么隱蔽,怎么還會有人發現了
是真的被章xx發現了嗎
不太可能啊,我們都是三個自己組織的,計劃也是秘密進行,莫非,隔墻有耳
就像那天黃苓摔蘭芬給我帶的土特產,蘭芬就在辦公室門口全都聽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