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兩個面包,一盒餅干后,她問,“有水嗎”
糟糕,沒帶水。
我說“忘了,不好意思啊。”
薛明媚說“沒事。”
我問“吃飽了吧。”
她點點頭。
我說“這還沒吃完的,你好好藏起來,別讓人發現了啊。”
她點點頭。
我說“我會來看你的,但不能經常來,新來的那個大隊長是個東西,差點沒把我玩死了。我們都要注意點。”
她還是點點頭。
我問“怎么,現在不勸我讓我早點滾出監獄了”
她說“你也不會聽,我又何必浪費力氣。”
我說“其實你勸得對,這里確實不是人呆的地方,我這次,就差點沒被她整死。算了不說這些,我想問你一個人,神女,認識嗎這家伙,忽悠了一個女囚,說什么那個女囚即將有災難,不給她錢就不能消災,結果那個女囚就自殺了,還好被人發現,差點沒死。不過現在還是一心想死,她很相信那個神女的話,很迷信的蠢貨。”
薛明媚問我“神女,認識,監區的一個巫婆,犯了詐騙罪進來的,十足的騙子。可也不簡單,她有幾分真本事,說到讀心,她比誰都強,很多人都很迷信她。她在監獄里,能騙到不少錢。”
看來,生意都做到監獄里來了。
我說道“這么極品的人物,你也不痛下殺手”
薛明媚說“很多人都很信她,我動她,得罪很多女囚,包括我自己的手下,都被她迷暈了。”
我說“還有這么厲害的人啊。”
薛明媚說道“不是她厲害,是她運用方法的手段厲害,這世上太多的傻子。”
我說“你怎么不信這套”
薛明媚說道“你怎么也不信”
{}無彈窗我對治療女囚們的心理疾病,已經沒什么興趣了,感覺只是在完成任務,有康雪,黃苓這一堆烏云籠罩在我頭上,在這個監獄里,我走到哪兒,都感覺是陰涼害怕。
誰知道哪天讓她們弄死。
不過她們也擔心我,唉,人活著真不容易。
到了心理咨詢辦公室,幾個我們監區的女獄警看到我來后,告訴我說,里面這個女囚,叫文培,今早被女囚在監室中發現,用牙刷柄插進左胸口自殺,同監室女囚撲上去制止的時候,她臉色蒼白,大家都以為她要死了,而且救她的時候,她還喊著讓我死吧。后來趕緊送到醫護室,檢查發現,還好制止及時,只是插進了皮膚一點,包扎了一下,送來了這里。
是的,女犯人自殺,都會送來我這里,自從我救了幾個女囚后,她們都相信我可以救得了這些不要命的女囚。
我坐下后,看著這個女囚,女囚年紀不大,神情憂愁。
我問道“我是心理咨詢師。”
她說道“我知道你是心理咨詢師。”
我問“你認識我是吧”
她說“認識,張隊長。”
同一個監區的,女囚們基本都認識我。
我說“好吧,那我就不自我介紹了,介紹你自己吧。”
她說道“我,沒什么好介紹。”
我問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她說“沒什么事的,牙刷柄插不進去。”
我呵呵了,心想,媽的拿著牙刷柄插進心臟,麻痹哦想想我手都軟,喉嚨癢,全身都不舒服了。
我說道“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嗎”
她說“不為什么,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我當即想,這家伙是不是憂郁癥啊。
我就說“很多女犯,進來了幾年后,都有心理疾病,有的剛進來就有了,無奈,心酸,憂郁,不想活。”
她苦笑。
她苦笑中似乎帶著不屑,她是對那些想要自殺的人的不屑嗎
她不也是其中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