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拿起電棍就砸過去。
直接就越過欄桿砸到她頭上,她也不避開,也不喊。
媽的這群人都中邪了。
不怕疼的
不僅如此,她們幾個在里面還大叫著要和我們拼命,只因為打了神女,就要和我們拼命。
不過,打神女的不是我,是黃苓,監區長讓黃苓逼著神女去把文培忽悠好,神女不愿意,就讓黃苓打了她逼她做,沒想到打得奄奄一息神女都不愿意。
這下可讓迷信神女的這幫人發火惱怒了,這幫中邪了的家伙,大叫著要干掉我們這群走狗。
真讓人無語,一個巫婆,居然能有為她死的鐵桿粉絲。
如果打的是薛明媚,都沒人那么瘋狂的要和我們拼命啊。
我拉著沈月趕緊走了,這個神女,就像監區長說的,留著她在我們監區,始終是一個禍害,她能把人忽悠死,把人忽悠為她去死,真是厲害啊
不過,把神女弄走,這種麻煩事,還是讓監區長她來干吧。
因為估計弄走神女,又要激起她們監室這幫人的不滿。
我回到辦公室就寫報告,關于黃苓亂排班讓二十幾個人都上夜班的報告,交上去給監區長,監區長就馬上找了黃苓,問黃苓為什么把這些人都安排到夜班上去。
黃苓無辜的說道“這是下面的人弄的,我也不知道啊。”
監區長責令她馬上去改,黃苓說“好,我回去后和手下說,讓她們安排。”
可沒想到,監區長已經讓黃苓改動排班表,這家伙卻一直就拖著,真。
她就明擺著都不讓我們好過了。
然后我再去找監區長,監區長都煩了,說屁大點事老是找她,又要黃苓趕緊排班。
黃苓諸多借口“排班會排啊,可是現在,xxx請假了,而xxx又忙著處理安檢的事,都沒空排班,等過幾天她們有空后可以嗎。”
{}無彈窗出了外面的走廊后,黃苓說道“聽說你看上了那個叫薛明媚的女的,所以想方設法救她出來,還要對她好,是嗎”
我說“沒這回事。”
黃苓說道“沒這回事”
我說“真沒。”
黃苓說“那為什么對她好”
我說“這是我自己的事。”
黃苓說“那下次,如果她犯錯,我找她麻煩,你不會怪我吧”
我心里厭惡,說道“你可以試試嘛。”
黃苓說道“哦,上次在送禮的盒子里塞毒,這招你們怎么想出來的啊,腦子真好用啊。”
我說“沒有吧,有這回事嗎我不知道什么塞毒啊。”
黃苓說“張帆,別裝,裝再多沒用,大家都已經撕破臉皮了,你這是越裝越讓我討厭。”
我說“不好意思,讓你討厭了。但我真沒裝,我真不知道這事。再說了,黃隊長,檢驗報告都出來是面粉,你還說什么我們塞毒進去,你這安的什么心啊你這么干,讓我更加討厭。”
黃苓說道“張帆,有你的。居然這樣子還能沒事。”
我吹著口哨,看看天空,說“天好黑啊,又要下雨了嗎”
我懶得理她,自己急速走了。
我讓沈月去開了禁閉室的門。
和沈月往禁閉室那里走的路上,我問沈月“徐男蘭芬怎么情況”
沈月說“蘭芬沒什么事了,可以回來上班了,徐男也許還要躺上大半個月。”
我說道“黃苓”
沈月說“隊長,她把我們這些人,都安排了夜班。”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