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媚沒有回頭,只是低著頭走。
我跟著薛明媚的腳步,問低著頭走路的她“怎么了,不高興”
薛明媚說道“真羨慕你們,能有漂亮的衣服鞋子穿,能有自由。”
我說“唉,原來是郁悶這個,那你,好好改造啊。早日出去。”
我也只是在說安慰她的話罷了,所謂好好改造,早日出去,只是一句口號。
早日出去,十年八年,三年五年,也都早日出去,別說三年五年,在里面呆著,兩個月人都傻了。
薛明媚問我道“丁靈在外面,過得很好,對嗎”
我說“這不是廢話嗎。你一看就知道了。你擔心什么怕她賣房子來給你錢花啊。”
薛明媚說道“不是這個,我擔心她過得不開心。”
我說“你放心了,她要是不開心,世界上就沒開心的人了。”
然后,我問道“文培最近怎么樣了”
薛明媚說“迷信的人,想要改變她們迷信思想,還是有點難。”
我問“還想自殺”
薛明媚說“我們會看著她,我也會慢慢開導她,相信以后會好的。”
我說“那該死的破神女,就該千刀萬剮啊”
正說著,一名女獄警驚慌失措的跑到我們面前,說道“張,張隊長不好了”
我問“怎么了你”
她說道“那邊有個監室,監室里面,墻壁都是血。”
我心一驚,誰他媽又自殺了
趕緊把薛明媚送回薛明媚監室,然后過去看了,去了后,發現是神女的那個監室。
在外面沒開門的時候,就看到神女掛著紅布下的那塊地方,一片血紅
{}無彈窗尼瑪黃苓,你不讓我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我直接讓沈月分錢的時候故意拖著她們那份,給,但是拖一段時間再給。
她們來問,我就讓沈月說,反正是一定會給,但是現在啊,徐男還沒回來,這個賬啊,也要慢慢算的,不能一下子亂給,不然就亂了啊。
黃苓直接發火了,來我辦公室找我干架“你什么意思故意卡著我們的錢,對吧”
我假裝無辜的說“黃隊長,你在罵什么,我不知道嘛。”
黃苓罵道“張帆,你別裝你干的什么事扣我們的錢,你什么意思”
我解釋著說道“哦,這個嘛,剛才呢沈月也來和我說了一下,其實呢,我也明白怎么回事的呢。但是呢,平時都是沈月和徐男在做這個事,現在呢,徐男不在嘛,暫時不在,就只能沈月自己做,沈月自己做呢,就手腳慢,然后就你們那一份就慢了沒得算到那么快。就像你搞的排班表一樣,你手下幾個人有不在的,有在忙其他的,我們這邊也是啊,抱歉啊。”
黃苓明白了我究竟什么意思,就是故意拖延的,她拖延我們這邊人的排班表,我就拖延她那份錢。
人對金錢的渴望都是比天大的,她馬上說道“排班表等下給你做好”
我說“嗯嗯,那我就放心了,那拖著的那份錢,我督促沈月趕緊的做好賬了給你們啊,十分抱歉。你慢走,再見。”
這廝氣呼呼的走了,沒到半個鐘,排班表就出來了,恢復了以前的排班。
我當然不能還去刁難她,我讓沈月把她們那份錢送過去了。
如果還刁難她,這么大家互相瞎扯著只會浪費時間,也不能徹底干掉她,沒意思。
文培那邊,暫時有薛明媚幫忙找人好好看著了,想自殺有點難,而且,我讓薛明媚給她講一些科學啊文化啊不要迷信啊之類的東西,文培暫時就情緒比較穩定。
我絞盡腦汁想辦法對付黃苓,想辦法整該死的章xx。
但還是沒能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
這天,蘭芬回來上班了,她沒什么事了,我問徐男的情況,說徐男還需要住院一段時間的。
康雪,康雪才真正的危險啊,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
她就專門躲在暗處,然后等機會,狠狠放你一黑槍讓你直接死掉那種陰險。
我也暫時沒想到什么對付康雪的好辦法。
蘭芬出去后,沈月進來對我報告,說有人來看望薛明媚。
我說“看就看唄,這種事來跟我匯報干啥”
沈月說“是丁靈來探望的。”
我說“是嗎,那我陪你押著薛明媚去會見室看看。”
然后,我和沈月去押薛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