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問道“請問隊長,找我們有什么事”
我拿著剪刀,和那個碗給她們看,說“很熟悉嗎”
黃清和許慧互相對視一眼,然后說“什么熟悉”
我說“裝,繼續裝。監控都有。你們把這些東西拿去給神女她們干什么是不是收了錢。”
許慧有些慌“我們,我們,我們錯了隊長,以后我們不敢了”
拿著這些去給女犯,特別是剪刀,可是兇器,這是嚴重違紀。
我說“如果我上報到上面,你們應該知道會受什么處分。”
許慧求我道“隊長,求你,不要交給上面,我們知道錯了。”
黃清卻對許慧說“少和這個小人求情,他想要整我們,你求也沒用。”
我問黃清道“我是小人我怎么是小人”
黃清說道“狡猾,卑鄙。”
我呵呵一笑,說“好吧,那你們之前的主子,章xx,難道就不是小人難道她就是好人難道她就不狡猾,不卑鄙”
黃清說道“都不是好東西”
我說“嗯,可能是吧。咱們就事論事,罵我也沒意義。黃清,為什么要帶這些給她們”
黃清不配合,冷冷瞪著我。
許慧對我還是怕,看來,問黃清難問,我叫沈月讓沈月把黃清先帶出去了。
黃清出去后,我問許慧“你別以為我沒辦法撬開你們的口,我很有多種辦法。反正有的是證據,你們可以不老實交待,我就上報上面,你們等著受處分。或許被開除,或許被扣錢,或許呢,只是一個處分,不過,誰知道呢因為你們上次燒倉庫,好像已經受了一個處分了,這半年還沒到,處分沒解除,這次再來一個處分,應該要走人了吧。如果你配合我,我還會酌情考慮上不上報,如果不配合嘛,那就隨你們了。”
許慧急忙說“我配合,我都說,隊長,我都說。”
我點點頭,問道“那么,你說說,為什么要拿剪刀和碗給她們,哦,還有那些香之類的,也是你們弄進去的吧。”
許慧說“是,是我們拿進去給她們的。”
我問道“拿了人家多少錢兩人。”
許慧說“我們,我們沒有拿錢。”
我奇怪了,問“你們既然沒有拿錢,你們干嘛去幫她她和你們關系很好嗎”
許慧有些吞吞吐吐,說“我們,我們,和她也沒有什么關系。”
我一拍桌子“媽的別吞吞吐吐的,趕緊說了為什么要幫她們”
許慧說道“我們希望她能幫我們。”
我問“什么意思她能幫你們神女”
許慧點頭說“我們希望神女能幫我們。”
我問“幫什么”
許慧說“我們聽說她挺靈的,也想她給我們做個法事,幫我們消災,幫我們祈福。”
我愕然。
然后我說道“許慧啊許慧,人家那些女囚,精神空虛,有的沒讀過什么書,她們上當受騙就算了,你說你們,好歹都是大學出來的,有文化,有知識,有工作,有身份,你們也迷信這些瘋了嗎你們”
許慧馬上辯解說道“是她真的很靈她給她旁邊宿舍的兩個女的做了一場法事,其中一個,月初的時候申訴無罪釋放了,另外一個,有喜訊傳來,申請減刑成功。”
我無語了。
許慧又說“鄭小文也請神女做了一場法事。”
我問“鄭小文我們監區喜歡上夜班那個”
許慧說“是啊,鄭小文的媽媽中風全身癱瘓了半年了,讓神女做了法事后,她媽媽上個月,上半身能動了,神女說鄭小文還不夠虔誠,而且神女也沒有完全盡力,因為她法力用得差不多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所以只有上半身恢復。如果想要下半身也能恢復,需要鄭小文更加虔誠,還要等神女的法力恢復。”
我問道“所謂的不夠虔誠,應該是給錢不夠多是吧。你們還不是被騙了”
許慧說“那不是騙,是神女透露天機,逆天而行,強行逆天改變天運,人命,所以她會短壽折壽,這些錢,是應該給她的一些報酬。”
我無奈了,連幾個監區的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女獄警,都他嗎被迷信洗腦了。
她們現在對神女是迷信得不可自拔。
我說“現在我怎么說人家是騙子,你都不會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