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回答什么都是錯,回答什么都是被罵,出事了都是要有責任,而且回答什么都是會出事。
我說道“放了嘛她又會禍害很多人,不知道她還能煽動多少的迷信分子跟著她亂搞,動不動就自殺什么的。不放了嘛,那些人又真的要去死。唉,監區長,我們真難啊。”
監區長也嘆息道“是啊,真難做。”
黃苓白了我一眼,她心里一定想,張帆這廝答話水平真是高超,模棱兩可的回答,然后什么答案也不說,但還能讓監區長心里舒服。
沒辦法,我只能這么說,不然還是被監區長罵。
現在關鍵就在于監區長怎么選擇了,我自己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大家都靜了下來,然后,靜著的時候,聽到時鐘嘀嘀嘀走動的聲音。
我看看墻上的時鐘,奇怪,墻上的掛鐘是不走的,但怎么會有嘀嘀嘀的聲音。
我就多嘴說了一句“時鐘不走啊,怎么會有嘀嘀嘀聲音。”
監區長回頭看了一眼掛鐘,說道“電池沒了,好多天了,我也沒空買新電池換上。”
王菲菲也問道“可是怎么會有嘀嘀嘀的聲音,我也聽到了。”
黃苓指著辦公桌底下,說“從這里傳出來的。”
監區長說道“我沒有其他的鐘表了。我也聽到了。”
她低著頭,看看。
然后抬起頭來說道“算了,可能不是什么的。”
黃苓說道“以前在d監區,聽老獄警說,八十年代有兩個女囚,是在監區里面結下了仇恨,一個女囚糾集自己監室的女囚,狠狠打了另外一個女囚,那名女囚被打后,心有不甘,但是自己一個人又報不了仇,就讓來探望她的家屬,想辦法把火藥從帶進來的零食袋中,一次一點的帶進來,然后在三年后,火藥足夠后,制作簡易炸彈,還好她制作了之后,要去安裝被我們發現了,不然,這個炸藥,可以把幾個監室都炸沒了。”
我們都咂舌,我靠,人才啊什么是人才,這就是啊
難道,這嘀嘀聲,是炸藥
我們趕緊去翻找。
從聲音的來源來找,在辦公桌的一個柜子里,找出了一個紙盒子,聲音從這里出來的。
監區長要打開,黃苓急忙喊“別打開萬一打開就爆炸呢”
監區長急忙放回辦公桌上,然后叫我們先出了辦公室。
王菲菲問道“現在怎么辦”
監區長說“這東西不知道從哪里來,我沒有帶進來過這個盒子。”
我說“難不成,真的是炸彈可是我們是在監獄里啊,這炸彈,能從哪里帶進來”
監區長說“讓防暴隊的人過來看看”
王菲菲去聯系了防暴隊的,防暴隊來了,武警的人也來了。
她們來看了之后,也很懷疑是炸彈,她們也不敢去動去拆,就打電話找有關部門,讓拆彈的來了。
結果拆彈的來了之后,檢查一番發現,真的是炸彈。
還是定時的炸彈。
一個簡陋制作的定時炸彈,用的是平時的鬧鐘,但因為其中一根線鏈接有點問題,所以到點后沒爆,不然我們幾個都魂歸西天了。
而那根線之所以連得不好,據拆彈的人說,也許是因為在監獄里搞炸彈的條件不好,所以只能用這種鐘表,然后那根線不是用電烙鐵焊接的,所以接好了之后斷開了。
媽的,誰那么狠毒,要炸死監區長啊
聽得我們冷汗直冒,這裸的謀殺啊。
我們想要直接報警,但是監獄領導知道后,卻不給我們報警,監獄領導的意思說,這么大件事,有人能帶炸藥進來監獄放進宿舍里,說明我們監獄的安檢有問題,如果曝光出去,監獄領導還混個屁了。
麻痹。
又要內部自我解決了。
監獄領導讓我們自己查兇手,然后查到后,如果是自己人所為,開除,無論是誰,決不姑息,如果是女囚,馬上打入冷宮,鎖緊禁閉室,出獄之前,別想好好過了,甚至可能會直接整死。
誰讓她們涉嫌謀殺啊。
這真的是太心狠手辣了,要炸死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