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只能放人了。
監區長自己都郁悶,但又不肯認輸,我們妥協了就等于我們認輸了。
可如果不放,這事情還是這么鬧下去,絕食的,自殺的,怎么整
監區長說道“先回去我辦公室,再想想辦法。”
讓人看好這個自殺的女囚后,我們幾個又跟著監區長去她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坐下后,監區長愁眉莫展。
一會兒后,她才問我們“大家都有什么想法。”
都沒人回答了。
因為放,或者不放,都會有事要發生,一旦出事,誰都扛不起這個責任。
監區長逼問黃苓道“黃隊長,你先說”
黃隊長只好回道“我覺得,還是不放的好如果放出來,她還是那樣子,那害的人更多啊”
監區長問道“那女囚們繼續絕食,繼續自殺,怎么辦”
黃隊長吞吞吐吐的說“她們,她們也就是這兩天,過去了之后,或許都不會了吧。”
監區長問“如果死了呢”
黃隊長又沒話了。
監區長搖搖頭,然后轉向王菲菲隊長,問“王隊長,你呢,什么想法”
王菲菲說“我認為,放了比較好,她害人畢竟是她自己害人,跟我們沒多大關系,就算女囚被她忽悠自殺了,那些女囚,死者的家屬,恨的也都是她。”
監區長說道“死了一個,好,可以怪神女,假如死了兩個,三個,四個呢就算外面可以擺平,監獄領導壓下來,我們怎么辦”
王菲菲也不敢說什么了。
監區長轉向我,問道“張帆你呢,有什么好的對策”
媽的,回答什么都是錯,回答什么都是被罵,出事了都是要有責任,而且回答什么都是會出事。
我說道“放了嘛她又會禍害很多人,不知道她還能煽動多少的迷信分子跟著她亂搞,動不動就自殺什么的。不放了嘛,那些人又真的要去死。唉,監區長,我們真難啊。”
監區長也嘆息道“是啊,真難做。”
黃苓白了我一眼,她心里一定想,張帆這廝答話水平真是高超,模棱兩可的回答,然后什么答案也不說,但還能讓監區長心里舒服。
沒辦法,我只能這么說,不然還是被監區長罵。
現在關鍵就在于監區長怎么選擇了,我自己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大家都靜了下來,然后,靜著的時候,聽到時鐘嘀嘀嘀走動的聲音。
我看看墻上的時鐘,奇怪,墻上的掛鐘是不走的,但怎么會有嘀嘀嘀的聲音。
我就多嘴說了一句“時鐘不走啊,怎么會有嘀嘀嘀聲音。”
監區長回頭看了一眼掛鐘,說道“電池沒了,好多天了,我也沒空買新電池換上。”
王菲菲也問道“可是怎么會有嘀嘀嘀的聲音,我也聽到了。”
黃苓指著辦公桌底下,說“從這里傳出來的。”
監區長說道“我沒有其他的鐘表了。我也聽到了。”
她低著頭,看看。
然后抬起頭來說道“算了,可能不是什么的。”
黃苓說道“以前在d監區,聽老獄警說,八十年代有兩個女囚,是在監區里面結下了仇恨,一個女囚糾集自己監室的女囚,狠狠打了另外一個女囚,那名女囚被打后,心有不甘,但是自己一個人又報不了仇,就讓來探望她的家屬,想辦法把火藥從帶進來的零食袋中,一次一點的帶進來,然后在三年后,火藥足夠后,制作簡易炸彈,還好她制作了之后,要去安裝被我們發現了,不然,這個炸藥,可以把幾個監室都炸沒了。”
我們都咂舌,我靠,人才啊什么是人才,這就是啊
難道,這嘀嘀聲,是炸藥
我們趕緊去翻找。
從聲音的來源來找,在辦公桌的一個柜子里,找出了一個紙盒子,聲音從這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