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回監室,只不過是緩兵之計。
她們監室的人一看到她,絕食的本來虛弱都快死了,這下大家高興得跟解放了一樣的跳起來。
神女進去后,她們跪拜于地,如同迎接菩薩。
我揮揮手,示意手下們拿水和飯進去給她們,然后我先回去了辦公室。
郁悶啊,偉大的我們,竟然斗不過一個巫婆。
以后如果任其發展下去,這個巫婆不知道還要害多少人。
我郁悶的出了辦公室,去了外面放風場抽煙。
抽了兩支煙,看著霧蒙蒙的天空,媽的,壓抑啊。
一群女囚在獄警和管教的押送下,到了放風場放風,遠遠的,我看見一個貌似小美的身影在里面。
應該是小美。
我走過去。
果然是小美,小美不是會預知未來,真正的是窺知沒有發生在她所看見的嗎,我帶著一種僥幸心理,去找小美,我想問她是誰在辦公室放了炸彈的。
是的,人人都有迷信心理,我不知道找小美來預知,是不是迷信。
我讓一個獄警把小美叫過來,小美過來了。
她看了我一下,問道“什么事呀張帆哥哥。”
我說道“我想讓你幫一個忙。”
小美問道“什么事”
我說道“一個想來就特別幼稚的事,就是,我們監區發生一件事,有人爬上辦公樓,把一個定時炸彈,放進了監區長的辦公室里,因為兇手呢,戴著手套,沒有監控拍到,也查不到是誰,能讓你幫忙你想象一下,是誰嗎”
小美說“這很簡單呀。”
我問“很簡單”
小美說“比預見未來簡單多了,這些事,已經是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空間真真切切已經發生過的事,這已經定格了,我們回到那個時間那個地點,這件事,它是發生過的,跑不了的。”
我說“那你去看一下,是誰爬上去的。”
小美閉上眼睛,問了我確切的時間,然后她說“可以發揮想象,像一個攝像頭一樣,在那個時間段里,一直快進,看發生了什么事。”
我說“你快進吧,和我說是誰就行了,反正你告訴我怎么做我也不懂。”
小美點點頭,然后她開始發揮想象。
不一會,她的額頭上開始冒汗,她很努力的樣子,我問道“看到什么”
她沒說話,過了大概五分鐘,我都沒打擾她,她開口說道“看到了。”
我急忙問“看到誰”
她說“一個女的,她穿著跟你一樣的制服,她的衣服有點鼓的,她從后面沿著管道爬上去。”
我大吃一驚“真的看到了那是那是,有管道的。看清楚是誰了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迷信,反正我信了小美所說的,因為,兇手的確是沿著管道爬上去的,而小美,我沒有告訴小美兇手沿著管道爬上去,可是她竟然說中了,這我不能不相信她能預見了。
小美說“她戴著黑色的口罩,我看不清。”
我說“你努力”
小美說“啊”
我問“怎么了”
小美說“她跳進了窗口進去,在辦公桌的那個底下柜桶里放了一個紙盒子的東西,紙盒子還滴答滴答的響,就像墻上的時鐘。”
我更是深信不疑了,就連放哪個位置,用紙盒子裝的,滴答滴答的走,她都知道了。
我問道“小美,沒人告訴過你這些的,你真的自己在腦海里看到的”
小美說“沒人告訴我啊。”
她依舊閉著眼睛。
我說“我真佩服你,有這樣的本事。那你看不看得清,她到底長什么樣子,是誰”
小美說“你等等,你等等。她下來了,她下來了。”
我說“哦。”
我點了一支煙,耐心的看著她。
小美說道“我看到了,看到了”
我急忙問“是誰”
小美說“我不知道她是誰,我看的不是她的臉。”
我說“你不看她的臉,那你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