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就說別浪費我的時間真他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懸崖不回頭。都什么年代,還信他媽迷信。”
鄭小文擦掉了眼淚,抽泣著,說“是神女安排我這么做的。”
說完她繼續擦眼淚,然后又繼續說“她先是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同意幫忙解救她,她就作法害死我全家,我就怕了,她對我家很了解,我害怕,我只能同意。然后,她讓我找她們監室的唐寧寧,唐寧寧和她老公在外面是搞工程爆破的,一次在爆破橋梁因為疏忽,炸死了人才進來了的,唐寧寧也是聽神女的,神女讓我給唐寧寧帶炸藥進來,制作簡易炸彈,炸了監區長辦公室,把監區長,黃苓隊長,還有你,一個一個的炸死。”
我聽著都覺得毛骨悚然。
媽的,敢情監區長那次只是其中一個炸彈,還有兩個炸彈啊
我說道“你繼續說”
鄭小文說“我就聽唐寧寧的,出去了聯系了一個非法買炸藥的人,然后每次想辦法帶進來一些,還帶了一些工具過去給唐寧寧,她就在監室里在她們監室人的共同掩護下,制作了三個炸彈,然后讓我都拿進去放在你們三人的辦公室,時間都定在你們應該在辦公室的時候。”
我深呼吸一下,這才是真正的悍匪啊,完全想象不到的強悍啊,用炸藥炸死我們,這種牛逼的手法,簡直是狠到了極致了,跟中東那幫極品分子一樣狠啊
如果那天,她們幸運的話,那個炸藥包沒有問題,炸開了,我們真的是成了肉醬。
我問道“還有兩個炸彈呢”
鄭小文說“在我的宿舍。”
我說“你還知道什么”
鄭小文哭著說道“張隊長,我就知道了這些,我都和你說了,求你放過我吧”
說著她給我磕頭。
我點了一支煙,抽了兩口,然后走出了外面,鄭小文在里面嗷嗷哭著。
朱麗花也聽到了全部,她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
朱麗花問道“打算怎么處理”
我說“處理不了,監獄領導不讓報警,說如果爆出外面去的話,外面一定說我們監獄安檢做得不好,領導就有麻煩。”
朱麗花問“那就這樣算了”
我說“監獄領導說如果我們找出證據,可以開除她,但是不能把事情鬧出去。但那個神女只要在這里一天,我們就多一天危險,更多一天煩惱。”
朱麗花問道“就是她剛才說的神女”
我說“對,一個可以給人洗腦的厲害的巫婆,那幫人全都是不要命的死心塌地的跟從她。甚至為她去死。我們抓了神女,她們就絕食,自殺,抗議。媽的,這段時間我就為這個巫婆煩惱了。現在是抓也不可能抓那巫婆了,她們監室就要自殺,但是不抓,媽的,難道就讓她這么牛下去而且她還會對我們造成危險。”
朱麗花說道“這確實是個難題。”
我說“這家伙就先關這里吧,我先去問問監區長,到底怎么處理她。對了你幫我去鄭小文宿舍搜出那兩個炸彈,小心點。謝謝你了。”
朱麗花問“你來命令我”
我手扯著她衣袖撒嬌“花姐,幫幫人家嘛。”
她手一甩“滾。”
我知道她會幫我,我給她一個飛吻。
我去了監區長辦公室,監區長把王菲菲,黃苓等監區領導都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