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看見了”
薛明媚說“我干活脖子酸,抬頭的時候看見有個人在上面那里,解開了一條繩子,然后那塊牌子就慢慢的倒下來,我什么也沒想,就跑過來。幸好把你拉出來。你傻我說快跑你還愣著”
我說“唉,那時候我自己都懵了,還想跑什么跑,我開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沒跑,知道怎么回事,我都直接嚇懵了。謝謝你。”
薛明媚說“你欠我一條狗命。”
我說道“你罵我呢”
薛明媚說“就罵你。”
我問道“你有沒有看清上面解開繩子的人是誰”
薛明媚說“看不清。不過知道穿著跟你們一樣的衣服。”
我說“先回去吧,我改天請你吃飯。”
薛明媚說“有人對付你,你小心點,別讓你的狗命搭在了監獄里。”
薛明媚轉身走回去了她的干活的縫紉機那里。
沈月叫我。
我過去,沈月指著牌子的鐵支架,說“這些支架,都有被鋸掉的痕跡。”
我看了看,果然,支架上,一根根的,都被鋸掉了,還有一截繩子。
看來,有人把支架一根一根的鋸掉,然后用一根繩子固定綁住吊著了大牌子,等我坐在下面的時候,解開了繩子,讓牌子轟然掉下,要砸死我
這是有人在對我蓄意謀殺。
我馬上想到的主謀是神女。
是她
一定是她
她說我們幾個人當中,有人大限將至,裝神弄鬼,目的就是為了干掉我們。
蓄意謀殺我
我氣不打一處“走去神女監室”
沈月問“去她監室干什么”
我說“她要殺我,先拉出來打一頓再說”
沈月急忙攔住我“沒有證據啊隊長”
我說“管不了她那么多了氣死我了”
正說著,黃苓和監區長聞訊也來了,看著這巨大的牌子砸著的地方,她們臉色都變了。
我知道她們在想什么,所謂兔死狐悲。
錯了,應該不是這么用詞,所謂的感同身受,就是這樣子的。
她們會聯想到,如果坐在這里的是她們,估計已經被砸死,她們會聯想到,神女不知道還會用什么樣的辦法來對付她們。
監區長來問我,我告訴了她事情發生的經過。
黃苓氣道“把她拉出來直接打個半死不活,別讓她接近任何人算了或者干脆弄死她”
監區長說“都給我冷靜”
我們看著監區長。
監區長說道“先去查,看誰是幫兇”
我們又調取監控,又查問,但是,上面那里很高,不知道兇手從哪兒爬上去鋸掉的鐵支架,看這切口,應該是用機械來切的。
而且上面那里,沒有攝像頭會對著上面拍。
如果上去切鐵支架的人,半夜爬上去,在車間這里,弄得再大聲,也沒人會聽見。
我們沒有任何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