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了“那是給誰”
大能說“她拿來燒。”
我更感覺奇怪了“她拿來燒,什么意思啊”
他好像有點醉意,他自己給自己倒酒,難道他真的是一瓶倒啊
我看向外面,林小玲不知跟誰打著電話,聊得津津有味的。
大能說道“她燒給死人的。”
我問“拿真錢,來燒給死人”
他說“燒給我爸。”
我急忙問“我聽說你家里的情況,人家說你爸爸瘋了離家出走了,他死了”
他說“死了。”
我拿著雞翅給他吃。
他接了過去,說到他爸爸,他的手很顫抖。
突然,我聽到外面一個急剎車的聲音,然后是林小玲啊的尖叫起來。
我急忙看過去,然后跑出去。
聽到碰的撞東西的聲音,然后是摩托車摔倒的聲音。
我跑出去,林小玲急忙抱住我。
我問“怎么了”
林小玲說道“撞車了,撞車”
我看見一輛面包車停在燒烤店門口,一輛摩托車摔在路邊,摩托車駕駛員是一個大叔,倒在了路邊。
林小玲很是害怕,好在不是撞的是林小玲,我安慰道“別怕。”
林小玲放開我,我走過去看那個摔在路邊的大叔,好多燒烤店的人都出來看,路上有行人也圍著過來,面包車突然踩油門,跑了
靠。
不過,人群中的有幾個青年記下了面包車車牌號。
我蹲在那個大叔的旁邊,只聞到一陣陣白酒酒味,看來是喝白酒喝多了,也許是自己撞上了面包車。
而他的頭部,頭頂那里,血汩汩的往外流,我急忙喊道“大叔你沒事吧大叔”
他哼哼唧唧一聲“我不喝了,我要睡覺了。”
媽的看來真是喝多了。
我急忙伸手要扶著他,林小玲拉住我“你要干嘛”
我說“開車過來拉上車,拉去醫院救人”
林小玲哦的一聲,就要去拿車。
有人喊道“慢”
我一回頭,是大能。
大能過來,說道“別碰他”
我的手僵住,問道“不送去醫院,不死了”
大能說“他那只手,折了,你看見嗎”
我一看,他壓著的那只手,手肘果然九十度向里面彎著被壓住。
大能又說“你看到他胸腔衣服往里凹嗎他的肋骨也斷了”
他的胸腔處,衣服果然往里面凹。
大能說“你碰他,會讓他受到二次傷害。”
靠,這家伙連二次傷害這些都懂,他看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無彈窗等到了九點多,依舊沒人啊。
我又去今天問過的那戶人家問,然后他說那就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