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道“年輕真好。年輕無畏。你這么年輕如果就死了,是不是太可惜”
我說道“誰說會死啊。”
彩姐說“你離開吧,別再和她們做對了。”
好多人勸我離開,勸得最厲害的,是薛明媚,現在連彩姐都勸我離開了。
我說道“彩姐,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啊”
彩姐說“你說。”
我問道“你現在也那么有錢了,為什么不像一般的女人一樣過日子呢”
彩姐看著我,不知我到底問什么。
我說“我是說,結婚,生子,過日子什么的。”
彩姐說道“第一個原因,我告訴過你,沒碰到合適的,第二個原因,我自身有問題,很難要孩子,所以介紹的有些男的,知道我這個自身的原因,就打退堂鼓。”
我問道“什么原因生育不了”
彩姐說“很難。”
我問“可以說說嗎”
彩姐說道“染色體異常。”
我說“我不明白,什么染色體異常。”
彩姐說“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我無法正常生育,要孩子,只能做試管,但成功率不高。”
我郁悶道“你怎么會有這樣的病啊。”
彩姐說“放心吧,我不是亂來有的這病。”
我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怎么染上的這個病。”
彩姐說道“天生。”
我問彩姐道“那,你怎么想”
彩姐說“如果遇到一個我愛的他也愛我的,而且愿意接納我的,我愿意做試管,盡管成功率低。如果遇不到,就這樣子吧。”
一個她愛的,還要他愛她的,還愿意接納很可能就算做試管也沒有孩子的,這,有可能嗎
我打個比方,我現在對彩姐,有感情,有愛,但我感到并不太深愛,假如,假如是深愛,我也不太可能愿意娶她過一生,因為她的身份,因為她的年齡,還有,關于要不了孩子的風險那么大,萬一真要不了孩子,靠,我可不干。
我直接就不知道說什么安慰她的話了。
她問我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孤獨的可憐難道我老了,進敬老院”
我點了一支煙,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
她苦笑一下,說道“好了不去想這些了。接下來的日子,是不會太安靜了。一山難容二虎。”
我說道“那霸王龍是不是要和你斗”
彩姐說道“如果他們還有些感恩,也許不會,如果沒有,如果眼中只有利益了,那是肯定了。我估計,是避免不了了。只是他們現在還沒穩住,而且他們還沒好意思,將來若是觸及到了彼此的利益,爭斗是免不了。”
我說道“你為什么不直接賣掉轉讓了,然后拿著錢去做其他正經的生意呢”
彩姐說道“那你為什么不離開監獄跟我去做事呢”
我有些無語。
彩姐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追求的東西都不同。身在其中,才會懂。”
兩人喝了不少酒,彩姐的手機響了,她接了后,聽完了只說了一聲馬山過去,就掛了電話。
然后彩姐對我說道“我有事要忙。”
我說“去吧,你,要小心。”
彩姐站了起來,打了個趔趄,我急忙站起來過去扶著她,真的是喝了不少酒了。
我扶著彩姐下了樓,然后扶著去等車“你真的一個人能回去嘛”
彩姐說“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