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問“為什么不呢”
我說“你過得了你家那一關嗎”
她沒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嘆息一下,然后抱住我更緊。
現實,我們都知道現實意味著什么。
或許我真的可以碰她,上了她,但我良心未泯,就是這樣,真的是糟蹋了她了。
我們想過現實這一關,太難,太難。
兩人都太累了,就沉沉的睡著了。
醒來后,發現朱麗花已經比我先醒了,她洗漱了,坐在椅子上,旁邊有早餐。
我急忙坐起來,說道“你腳都這樣子,還去買早餐”
朱麗花說“我給錢讓護士幫買的。”
我說“哦,那還好。”
我起來后,簡單洗漱,然后過來吃了早餐。
朱麗花說道“我們要抓到那個何勇。”
我說道“唉,你腳都這樣子了,別老想著何勇了。先把腳弄好再說。我想著我們還是先去市里的大醫院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腳。”
朱麗花說“我比較關心的是誰要殺你。我的腳不重要。”
我說“那你不治好你的腳,你怎么幫我抓到他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要殺我。”
朱麗花沒說什么。
我扶著朱麗花出來了外面。
然后上了車,還是我開車回去,徐徐的開車回去。
朱麗花說“我們今天都在曠工。”
我說“曠工不要緊,你的腳比較要緊,反正不可能開除我們。”
好不容易開到了市里,但是市里車很多,我的技術很爛,沒開到醫院,就直接靠在了路邊,看著車流來來往往,我全身緊張冒汗。我實在是不敢再開過去了。
可是不能停在這里啊。
還要去看病。
找了一個停車位,停好了車,然后我扶著朱麗花坐計程車去了人民醫院。
一番檢查下來,還是那樣,重新上藥包扎,但我們可放心多了。
朱麗花借了醫生手機跟家人說了一下,讓家人過來接。
說完了后,朱麗花打電話請假,問我請假不請,我也給監區長打了一個電話,我和監區長我突然有急事,監區長聽后也沒說什么,就說下午準時來上班就好。
掛了電話后,我把手機還給了醫生。
朱麗花對我說道“你趕快離開。”
我問“為什么”
朱麗花說“我家人要來了。”
我問道“你很怕他們嗎”
朱麗花說“我怕他們煩著你。”
我說“我不怕。”
朱麗花說道“我爺爺和弟弟,性子比較直,難纏。”
我說“我也不怕。”
朱麗花說道“你當然不怕,你本身就是一個無賴。可我怕我弟弟動手打你。”
我說“媽的你弟弟一身功夫真不是蓋的,上次我拉了一大群人打他,結果讓他拿了個小凳子,砸得我們全都毫無招架之力。”
我本想還說下去,但看到朱麗花臉色不對勁,一下子臉色凝固起來,“你找了一大群人打我弟弟”
我靠,老子竟然口不遮掩的把這個齷蹉的事兒講了出來
我急忙說“呵呵,其實就是切磋切磋,沒事沒事,我就是看你弟弟很厲害,想看看他武功練到第幾層。”
朱麗花問道“練功你騙小孩子嗎你說你到底為什么找人打我弟弟”
我說“靠我說實話好了,當時你弟弟那個囂張啊,媽的每次見我都想揍我的樣子,后來啊,他還動手對我,我打不過,就找人了,結果還是被打得屁滾尿流。”